多少土地,“我手里的银钱一部分写话本赚的,大头是投杨涛赚的,我准备买百亩左右。”
田大舅哑了嗓子,他一年到头的俸禄勉强够自己花,一文钱没攒下,别说买田地了,过年的红包都是刑部发的年节银钱。
田二舅这个背景板耳根子发烫,大哥至少还有俸禄,他还在花老爷子赚的银钱,闺女和儿子也没少补贴他。
田二舅成了二房最废的人,长子在鸿胪寺学语言,现在有俸禄,还能赚外快,加上儿媳妇嫁妆丰厚,长子的小家过得有滋有味。
田外公瞧见两个儿子的窘迫,再次翻白眼,养儿防老,结果他一把年纪大把的银子往家赚,两个儿子还靠着他这个老父亲攒家底。
春晓与娘亲对视一眼,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,“外公,我建议多买一些田地,机会难得。”
田外公,“我手里没那么多的银子,现在家里人多花销大,要留出足够的银子。这样,你借我一些,我买两百亩。”
老爷子已经开始想着分家产的事,他手里的好东西不少,名贵的笔墨纸砚,珍贵的摆件与玉佩等,细数下来,大部分是外孙女孝敬的,小部分是闺女与女婿给的。
这些都是能快速变银子的物品,这次买了土地,他再攒两年买两间铺子,两个儿子的家底就有了。
田外公看着官威刻入骨髓中的外孙女,外孙女不缺银钱,也不稀罕他手里的仨瓜俩枣,外孙女稀罕的是他读书的注解与写的话本。
小半个时辰后,田外公与两个舅舅离开。
春晓与陶瑾宁慢慢走回自己的院子。
陶瑾宁见春晓心不在焉,问道:“想什么呢?”
“我在想京城放印子钱猖獗,许多权贵都在干,多少百姓的血泪,刑部该管一管了。”
春晓抬头看着十四的月亮,月明星稀,今晚不用灯笼照明,月光足够照亮小路。
陶瑾宁扶着娘子跨过门槛,“现在的刑部尚书没有这个魄力。”
春晓扯了扯嘴角,朝堂不稳,储君不定,这些老狐狸才不会出力。
回到屋子,春晓累了,换好衣服等着洗脚水,手抚摸着肚子,“不当娘不知母亲的苦,我身体壮的能打死熊,怀孕后也虚了。”
丫头送进来温水,陶瑾宁坐在椅子上,试了试盆里的水温,嘴巴吐槽,“你也不看看你整日多忙碌,健壮的男子都受不了,何况你已经有孕七个月。”
春晓低头注视着有些肿的双脚,“哎,再忍忍三个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