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根子发红,“我的手段有些不上台面。”
皇子府的人不好收买,要用一些非常手段,他的阴暗一面没向师父表现过。
“我只看结果。”
六皇子吃了定心丸,咧着嘴傻笑,“师父,我的人在二皇子府不起眼,却能做不少事,这次让贵妃也痛一痛。”
春晓摇头,“你好不容易收拢的人手,留着有大用,我已经有报复的计划。”
说着,春晓将河政的事讲了一遍。
六皇子脑子转得快,“招安,招安好。”
他组织一批人手扮成水匪,接受招安进入河政,河政就有了属于他的人手与兵力。
春晓将六皇子的心思看穿,递给六皇子煮好的红枣奶茶,“有了计划就要尽快,等我生产后,会主导此事。”
六皇子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奶茶,重重点头,边喝奶茶边估算手里的银钱,随后又犯了难,“兵器不好弄。”
大夏对兵器管制严格,铁匠铺子按季度规定用铁量,以为随便去铁匠铺子打刀?别做梦了,刀剑等兵器需要去衙门备案,衙门还会做备调,并不是谁都能打造兵器。
百姓一口气打两把以上的刀,都会接受调查。
当然各势力会偷偷地打造兵器,显然六皇子还不具备偷偷打兵器的能力。
春晓指尖点着桌子,她有不少兵器,可惜全部记录在案,身边又都是圣上的人,哪怕损耗的兵器也不能动。
“理国公府没有囤兵器吗?”
六皇子眯着眼睛,“理国公府有兵器?”
“理国公府强大的时候,大夏刚建国没多久,兵器管制不严格,这些年积累下来,应该存储了一些,殿下让大驸马想办法,如果不够,殿下问问安宁侯。”
春晓才不信安宁侯一点兵器没藏。
六皇子记在心里,“我先问问大驸马,实在没有再去问舅舅。”
景泰十七年,新年过得很快,转眼春晓恢复了牛马的日子,贵妃的病出了正月也没好,刘嫔感染上病症,二月中旬没了。
刘嫔因照顾贵妃不用心被降了位份,死后也没葬礼,一副棺材抬出了皇宫。
春晓毫无波澜,她一边当着牛马,一边在圣上默许下调查河政,还翻出了历年河道上的水匪记录。
时间进入三月份,草长莺飞,春晓派人顺着河道调查水匪的分布情况,圣上也派了死士跟随。
此时春晓的肚子已经很大,她对外宣称是双胎,为了装得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