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甩都甩不开,脸色惨白如纸。
春晓已经退后,捂着肚子,一副莫挨老子的模样。
皇后声音很低,“妹妹,现在够喜庆吗?”
贵妃咬破了舌尖,“够。”
圣上只觉得晦气,好好的宫宴出了人命,这不是好兆头,“来人,拖下去。”
王公公带着宫女撤掉春晓面前的地毯,宫女小心翼翼生怕碰到酒水。
宫宴上的人都是老狐狸,彼此视线交流着,有人可惜,有人对春晓越发忌惮。
春晓已经坐回到位置上,没事人一样吃着饭菜,宫宴出了事,她不担心瑾宁,酒水是刘嫔自带的,死的也是刘嫔的贴身宫女。
宗室女眷彻底没了胃口,有些胆小的男嗣也犯恶心。
只有春晓吃得香,靖郡王佩服,“杨大人再次让本王开了眼。”
这姑娘百无禁忌啊,这种人最可怕。
春晓抿了一口汤,“王爷可知道刘嫔的家世?”
春晓对后宫的关注度不高,只关注有公主与皇子的嫔妃,无子嗣的妃嫔太多,实在关注不过来。
靖郡王摇头,“咳咳,那是陛下的后宫。”
他关心圣上后宫嫔妃干什么?
瑾辛换了位置过来,“大人,我知道。”
靖郡王意外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瑾辛扯了扯嘴角,“我刚重新记录了后宫嫔妃的玉蝶。”
靖郡王摸了摸鼻子,宗正寺的职能所在。
瑾辛小声道:“刘嫔的哥哥与弟弟在河政衙门,可惜官职都不高。”
春晓意外,“河政?”
靖郡王把玩着酒杯,意味深长,“河政一直被把控着,外人进不去。”
瑾辛瞥了一眼贵妃,“有人帮忙。”
春晓笑了,“意外惊喜。”
她本就想诏安水匪,已经选好了河政的官员,现在好像有更好的选择?谁不知道她睚眦必报,多好的理由送到了手里。
靖郡王汗毛直立,“杨大人,你能不笑吗?”
瑾辛也搓了搓胳膊,杨大人是笑面虎,笑得越开心搞出的事情越大。
他们这边热闹,几人低头聊天,没注意到频频看向他们的视线。
附近官员耳朵灵的,听到了瑾辛的话。
河政是肥肉,可惜被把控着,这些年也没撬动多少利益,太多人眼馋了。
春晓表示,她也眼馋,只是她不为了银钱中饱私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