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证据?
最重要的是,这些人背后的主子是谁?
二皇子整个人傻了,多少银子?这回真哭了,“父皇明鉴,儿臣没收到过百万两啊!”
他是皇子没错,每年能收到不少孝敬,银钱都是有数的,哪里来的百万两?今年贪墨的税收不是已经被杨春晓抄走了吗?明明只有二十多万两,哪里来的百万?
圣上不听,阴森森盯着二儿子,他还没死,老二已经能影响各州的税收,视线看向低着头的陶尚书,大夏有多少州支持老二?
圣上走下台阶,一脚踢在跪着的二皇子胸口,“传旨,幽禁二皇子。”
二皇子被踢翻,顾不得胸口的痛,瞳孔紧缩,“父皇,儿臣冤枉啊!”
圣上脚底开溜,抓着一个税收,其他的罪名不想谈,圣上怒气冲冲离开皇明殿。
满朝大臣傻眼,圣上这是跑了?
陶尚书几步上前按住想爬起来的二皇子,小声道:“殿下,只是幽禁,又没有说幽禁多久,您要冷静。”
大皇子动了动耳朵,“陶尚书没将本殿下当外人。”
陶尚书僵硬地抬头,他说话已经够小声。
大皇子微笑,“感谢陶尚书的提醒,本殿下这就去问父皇。”
三皇子乐了,“同去。”
幽禁不定下日期怎么行?老二关进去,背后势力群龙无首,收拢人手的机会来了。
鸿胪寺官员傻眼,圣上都离开了,只能喊退朝。
春晓脸色不好看,今日明明能摸鱼,现在好了,她要回勤政殿面对愤怒的圣上,吃瓜有代价!
春晓木着脸走下台阶,无视备受打击的二皇子,越过不急着离开的诸位大臣,出了皇明殿,春晓塌下肩膀,牛马不好当。
勤政殿外,春晓到的时候,王公公守在门口,外面站着太监与宫女,得了,殿内只有尤公公一人伺候。
王公公眨着眼睛暗示,春晓懂了,圣上与尤公公谈论秘密,现在不能进殿内。
春晓走到柱子后,背着风靠柱子闭目养神。
一刻钟后,大皇子与三皇子追了过来,四皇子躲了,两位皇子头铁,这个时候不躲,非要扎圣上的眼。
王公公想哭,“陛下已经休息,今日不见任何人。”
大皇子高声喊道:“父皇,儿臣有急事。”
三皇子打定主意,今日就算捶不死老二,也要让他半死,“父皇,儿臣也有急事。”
殿内,咣当声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