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通过他上贡给二皇子的。
他今日倒霉透顶,先是玉雕被杨春晓发现,现在他要向圣上解释银钱的来源。
祁郡王妃急了,扯着王爷的袖子,“王爷,你说话啊!这是王府的银钱对不对!”
祁郡王烦躁地甩开王妃,对着嬷嬷怒斥,“谁让你们带王妃来前院?赶紧回后院去。”
祁郡王妃就不是蠢人,她只是高傲而已,事到如今王爷都不敢承认银子是王府的,说明这批银子有问题。
祁郡王妃腿软,想到未成亲的儿子女儿,禁卫军来府上,圣上来抄家?
不对,抄家不会如此安静,她要不是在前院有眼线,都不知道杨春晓带着禁卫军来了府上。
祁郡王妃恨得要死,因为王爷宠着男子,影响了儿女的婚事,现在如何是好?王爷的小辫子太多,光是贪墨宗室的银钱就够王府喝一壶。
春晓目送哭泣的祁郡王妃离开,自从祁郡王的性取向曝光后,王妃没少被人奚落,这一次郡王妃诰命也要丢了。
祁郡王蠕动着嘴唇,想要贿赂杨春晓,目光触及王公公便歇了心思。
一个时辰后,金银箱子全部装车,春晓对着祁郡王做出请的姿势,“王爷,圣上正等着你。”
祁郡王腿肚子有些抽筋,扶着贴身小厮站稳,缓了好一会才迈开步子。
春晓站在王府大门前,注意到二皇子的马车,轻笑一声,她将二皇子一系得罪死了。
二皇子正透过缝隙盯着春晓的笑,认定这是挑衅。
车队浩浩荡荡回到皇宫,春晓泄露出消息,圣上查到祁郡王有一笔不当收入,完美的摘出了六皇子。
勤政殿内,祁郡王跪在碎瓷片上,膝盖流出的血染红了青砖。
圣上差点没气得脑出血,手拍桌子,掌心拍得生疼,“除去古董字画,好啊,金银就有二十多万两,你哪里得的这么大笔银钱?”
春晓打开怀里的盒子,圣上更气了,这么大的南珠,皇宫都没有几盒。
圣上瞬间想到广东的市舶院,市舶使就是陶尚书推出的人。
圣上狠狠瞪春晓一眼,这丫头汇报过,他才没动广东市舶使,这两年收了市舶使的上贡,与眼前的南珠一比,还是气得够呛。
祁郡王老泪纵横,“圣上,微臣一时糊涂。”
圣上手边已经没东西可摔,抬腿给了祁郡王胸口一脚,“你糊涂?呵,你精明着呢,你想要权力,胆子也大,龌龊的心思伸向朕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