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,足够宗室打出狗脑子。
等马车离开,春晓要坐马车去皇宫,怀月急匆匆追出来,“表妹,表妹。”
春晓踩在梯子上的脚放下,见怀月一脸惶恐,“出什么事了?”
怀月只觉得自己手贱,为何要去捡祁郡王掉下的荷包,怀月颤抖着手举起荷包,“表妹,你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春晓第一次见怀月如此害怕,接过荷包捏到玉雕,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,快速打开荷包,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怀月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水,“娘的,祁郡王胆子太大了。”
这么重要的东西,为何不系紧一些?
春晓捏着荷包,怒气值爆表,祁郡王龌龊的心思敢放在小六的身上,那是她养大的孩子。
怀月见春晓愤怒,有些懵,不应该害怕吗?他们发现了祁郡王的龌龊,迅速反应过来,他害怕被报复,春晓不怕!
突然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马车刚停下,祁郡王跳下马车往衙门里跑,完全忽视了春晓与怀月。
怀月瑟瑟发抖,“完了。”
春晓斜了一眼,“玉雕在我手里,你不用怕,敢干什么干什么去。”
怀月心头一松,表妹能护住他。
祁郡王慌张跑出衙门,怀月已经溜走了,衙门口只有春晓一人。
春晓站在马车边,手里拎着荷包,面无表情地盯着祁郡王。
祁郡王瞳孔紧缩,头皮发麻,落在杨春晓手里,完了,圣上本就不满他,他还留了天大的把柄出来。
祁郡王硬着头皮上前,“本王丢了荷包,还请杨大人归还。”
春晓将荷包丢还给祁郡王,从袖袋里拿出手帕仔细擦拭自己的手指,擦拭干净,春晓当着祁郡王的面丢了手帕。
祁郡王捏着荷包,荷包里的玉雕碎了,心头一松,又看向飘走的手帕,气得头晕目眩。
春晓转身上马车,一个字都没和祁郡王说。
祁郡王等马车走远,回到自己的马车上,飞快打开荷包,里面并不是玉雕,而是碎掉的玉佩,“啊,杨春晓该死。”
勤政殿,春晓将玉雕递给圣上,圣上气血上涌摔碎了玉雕,“恶心,不当人。”
春晓躬身,“微臣怀疑郡王不止一个玉雕,还请陛下允许微臣亲自销毁。”
圣上气得拍桌子,这是皇室的丑闻,一旦泄露出去,百姓怎么想皇室,“好,你去办,全部给朕销毁了,还有,让祁郡王进宫。”
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