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名无人不知。
现在大势已成,世家与各州的家族再也不能封锁她的消息,这就是她的底气。
严大人扯断一根胡子,酸了,杨春晓的确有刚直的底气,而且这丫头手段圆滑,这一年与世家周旋得游刃有余,他该心疼的是自己。
饭菜上来,所有饭菜试过两遍,春晓才拿起筷子。
严大人木着脸,“你每次在外吃饭都如此小心?”
“嗯,下官惜命。”
严大人嗤笑,“你不是性命无忧吗?”
春晓诧异,“正常情况下的确性命无忧,可惜,这世道疯子太多不得不防。”
严大人被噎住,的确,疯子太多,谁知道什么时候做出狗急跳墙的事。
春晓主动提了敏薇公主,“下官听说,四驸马陪着敏薇公主在城中义诊。”
严大人嗯了一声,“成亲后,臭小子有些长进。”
他也不傻,这两年四公主推广医女做的不错,还编辑了女子医书,深受百姓的爱戴,他看的长远,四公主坚持下去,能名留史书,他孙子也能借上光。
严大人如此想,发出感慨,“你对四公主倒是有几分真心。”
春晓放下勺子,“公主对下官也好。”
严大人轻轻摇头,他没少研究眼前姑娘的心性与手段,这姑娘底线低,手段狠辣,他实在想不通为何对四公主事事上心,四公主能有今日全赖眼前的姑娘。
吃完饭,春晓送走严大人,她下午不用回督察院。
小半个时辰后,宗正寺衙门口,奢华的郡王级别马车,停了好几辆。
春晓下马车,守在门口的怀月上前,“这几日,祁郡王等人日日来衙门守着你。”
春晓了然,这是没接到她的回帖,采取笨办法守着她。
大厅,祁郡王的脸色最差,烦躁地摸着荷包内的人行玉雕,冰凉的触感压下心里的火气,阴阳怪气道:“杨春晓又升了官职,日后想见她需要排队了。”
靖郡王笑呵呵,“没办法,杨大人太忙,不像我等清闲。”
祁郡王捏紧玉雕,宗室王爷没有实权,明明他们是宗室,手里的权力却被世家与官员分了,宗室就像被圈养的狗,他不要做狗,他要成为狼。
其他几位郡王不是观察杯中的茶叶,就是整理自己腰间的配饰,完全不插话。
春晓已经站在门外,将祁郡王的话听进耳中,她理解祁郡王的焦急,几个闺女出嫁要嫁妆,儿子娶亲要聘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