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,陶尚书把控吏部,四皇子送过去就是废棋,起不了任何作用。”
六皇子摊开手,“我实在猜不到,还请师父解惑。”
春晓手指指向自己,“鸿胪寺。”
六皇子恍然大悟,“这两年鸿胪寺赚的盆满钵满,各方势力都想分一杯羹,因为有户部监管,又有师父挂职,才没人成功吃到鸿胪寺这块肥肉。”
六皇子的脸色变得难看,“老四这次给父皇分银子给了父皇启示,父皇盯上了鸿胪寺的银子,还想利用鸿胪寺给老四增加底气,加速老四培养势力。”
春晓竖起大拇指,每个皇子都有自己的性格特点,她最喜欢六皇子的反应力,“四皇子手里有银钱,才能培养势力。”
六皇子急了,“鸿胪寺有今日全靠师父,父皇将师父的心血置于何地?”
“殿下,你要认清楚一点,整个大夏都是圣上的,任何人或是势力,都能成为圣上的棋子。”
春晓面容严肃,她这个当事人都没六皇子愤怒,因为她早就看清了圣上。
六皇子嘴唇蠕动,最后拱手,“学生受教了。”
春晓满意点头,“我对陛下有用,价值远远超过四皇子,陛下会补偿我的。”
六皇子心里依旧难受,鸿胪寺有今日全靠师父,父皇一句话就能毁了师父的心血,他内心无比渴望,渴望成为真正执掌大夏的人。
春晓打了个哈欠,不再关注低落的瑾煜,这是六皇子必须走的成长路。
随后的几天,春晓与六皇子默契地没再谈圣上,春晓每日都会背各州的奏折考校六皇子,耐心地指点六皇子如何处理奏折,怎么从繁琐的奏折中抓重点。
这是其他皇子接触不到的,六皇子拜师春晓,占了天大的优势。
哪怕圣上不教导六皇子帝王之术,春晓私下会教导,这一次去天津,是六皇子难得的学习机会。
天津离京城并不远,只因队伍中有粮车,行进得不快,到天津用了五日。
天津与京城天差地别,别看离的近,用“破”与“穷”两个字就能概括天津。
六皇子站在掉漆的衙门口,笑眯眯地问,“衙门不修缮吗?”
天津县令心里翻白眼,面上凄苦,“殿下,衙门没银子啊。”
在县令的眼里,六皇子就是个年纪小什么都不懂的孩子,只有孩子才问让人嗤笑的话。
春晓眼神淡淡的,并没有进衙门的意思,“你们缺银子,本官与六殿下不好再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