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你还真了解我。”
陶瑾宁将筷子递给娘子,“我们是夫妻。”
田氏见小两口感情好,她也高兴,“你们都忙碌了一天,先吃饭。”
两种清汤锅底,老母鸡和骨头汤。
吃饱喝足,春晓清了清嗓子,“陶大人,本官要安排你做一件事情。”
陶瑾宁剥核桃的手顿住,笑眯眯地接话,“大人请讲。”
“你最近去陶老二面前刷刷存在感,嗯,彰显你的官威,让他多给你见几次礼。”
春晓笑得像个小狐狸,只有瑾宁能刺激到陶老二,瑾宁就是陶老二的心魔。
现在陶老二还没得意几日,妻族全部下了大牢,对陶老二的打击是毁灭性的,瑾宁只需要刺激几次,就能让陶老二失去分寸。
陶瑾宁以为什么难事,“大人放心,下官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田氏见谈完了事,她也不多问,“时辰不早了,你们快回去休息,外面还在下雪路滑,闺女,你走路注意脚下。”
春晓也想回去躺着,站起身,“娘放心,我会小心。”
路上挂了不少灯笼,昏黄的灯光照亮一小片地方,雪花轻飘飘落下,挂在枝头上,为干枯的树木换了新衣。
春晓驻足欣赏片刻景色,才再次抬脚,“我已经向圣上请旨,明日去北城。”
陶瑾宁高兴,“明日我办完事就去寻你。”
“好。”
小两口回到院子,卧室有地暖,室内的温度适宜,吃饱喝足的春晓困意袭来。
春晓勉强撑着洗完澡,头发都没擦干就躺入被窝熟睡。
陶瑾宁洗澡回来摸到春晓没干的头发,无奈地坐在床边,拿过棉布一点点将头发擦拭干净,小心地收拢长发,用绸缎系上,最后拉高被子将春晓盖得严实。
陶瑾宁并没有起身,关注地看着春晓,直到自己的头发差不多干了,才躺下休息。
早上,春晓迷迷糊糊醒来,伸出手由陶瑾宁帮着穿衣服,嘴里念念有词,“春困秋乏夏打盹,睡不醒的冬三月。”
陶瑾宁噗嗤笑出声,“按照娘子的说法,一年四季都适合睡懒觉。”
春晓掀开眼皮,“哎,我就是个劳碌命,懒觉与我无缘!”
她就是顶级的牛马,已经与劳碌结缘。
陶瑾宁一个用力,拉着春晓从床上站起身,轻轻推着春晓的后背,“时辰不早了,娘子快去洗漱。”
春晓懒洋洋地迈开步子,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