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知道吗,当然知道,户部尚书说的如此直白,他也无能为力,“爱卿的意思选钦差巡视各州?”
户部尚书当着圣上的面翻白眼,“陛下,您以为谁都是杨大人?”
杨大人敢杀,能打,有情商,其他的官员,呵,真不是他看不起,哪怕选世家的官员当钦差,顶多能保命,别的就别奢望了。
至于没背景的官员,呵呵,有命下去没命回京。
圣上被户部尚书气得倒仰,“满朝大臣,还找不到一个像杨春晓的人吗?”
户部尚书保持礼貌地微笑,“陛下,要是能找出来,杨大人还用日日进宫办差吗?”
呸,你自己都捏着人不放,户部尚书摸着胡子,这么一算,杨春晓这丫头的确强得可怕!
圣上气红了脸,怒视着户部尚书,最后无奈地叹气,换了别人坐镇户部,他还不放心,“国库真没银钱了?”
户部尚书无语,“老臣日日上折子,您以为老臣在骗人?”
圣上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这老东西有钱也说没钱,清了清嗓子,“春晓啊,你也听到了,带着账本出来吧。”
春晓视线略过脚边几箱子的账本,示意身边的两个太监抬出隔间。
春晓向户部尚书躬身见礼,“下官见过朱大人。”
户部尚书朱大人已经站起身,看向春晓的目光和蔼地像亲爷爷,“哎呦,杨大人有孕在身快坐。”
圣上气笑了,朱大人看人下菜,冷哼一声,“春晓啊,你与这老东西一起核算账本,朕要留下五成。”
朱大人,“”
草是一种植物,他都说了国库没银子,税收收不上来,圣上还要五成?
春晓已经粗略估算过右都御史的银钱,昨日搜出现银五万两左右,黄金有八千多两,古董字画能值五万多两,最值钱的是女眷的嫁妆,还有家族的土地与产业。
春晓手里一直抱着一本账本,双手递给圣上,“陛下,这是右都御史大额银钱的流动,请陛下过目。”
圣上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,接过账本哗啦啦翻动,每个月都有大额银钱的流动,一笔笔写得清楚,一年下来八九万两。
圣上翻到最后,还有什么不明白,银钱都流到了二儿子手里,“好,好啊!”
他真小瞧了老二,宗室为他筹集银钱,支持他的官员也奉献银钱,难怪老二不缺银钱用。
户部尚书鬼鬼祟祟从桌案上拿起账本,一笔笔看下去,怒了,“陛下,您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