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皮,“当人得到权力后,空虚时会滋生出变态,这些变态到处寻求刺激,今日是摆在明面上的,背地里看不到的更多。”
陶瑾宁有些担忧,“李洵希死了,祁郡王的算盘落空,他会不会为难你?”
“他早晚会因为宗正寺为难我,只是提前而已,不碍事。”
陶瑾宁放下心,“世家真猖狂,他们不怕你报官吗?”
“呵,替罪羊多的是,何况醉仙阁的底细不详,沈家给足了价格买下李洵希,醉仙阁也会善后。”
这才是让春晓忌惮的,弹琴结束后,李洵希就被带走了,等春晓再见到李洵希时,人已经死了许久。
春晓靠在陶瑾宁的肩膀上,“还好我等已不再是蝼蚁。”
李洵希是棋子,连炮灰都算不上,祁郡王投入在李洵希的身上的银钱,卖给醉仙阁就已经赚回来。
醉仙楼不在意祁郡王的用意,只认银钱。
“你说醉仙阁的主子是谁?”
陶瑾宁猜不出是谁,“表姐是醉仙阁的常客,可惜现在不能与表姐联系。”
春晓眸色微动,话音一转,“今日只是见了醉仙阁的表象,京城的水深不见底。”
每当她觉得自己已经了解差不多的时候,就会被迎头一棒子敲醒她。
小夫妻二人回家洗漱休息,第二日早上按时起来。
因为今日是杨悟延离京的日子,春晓要送爹爹与奶奶出京。
杨涛也跟着回一趟西宁,来时队伍庞大,回去的时候队伍更加庞大繁重,兵部给了西宁一些新制造的铠甲。
加上春晓准备的吃食与礼物等等,车队壮观看不到头。
京城十里外,春晓与陶瑾宁先与杨老太告别,在马车边跪下磕头。
杨老太眼泪汪汪,“快起来,这是做什么。”
春晓站起身来到马车窗边,“奶奶,路途遥远,您要照顾好自己,如果哪里不舒服别忍着。”
杨老太哽咽,“路途的苦对奶奶不算什么,反倒是你,一定要照顾好自己,奶奶回家就告诉你爷爷,一定约束好族人。”
春晓抬手为奶奶擦拭眼泪,老太太出宅子就哭了一场,现在眼睛都是红得。
等与奶奶告别完,春晓来到爹爹面前,爹爹正与娘亲依依惜别。
杨悟延拉着娘子的手,“一定要时常给我写信,现在驿站能邮寄东西,我多给你和闺女攒好东西送进京城。”
田氏心酸涩得难受,“闺女会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