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觉得我是软弱的人吗?”
“您不是。”
春晓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大皇子见门口的女官一直盯着这边,有些意兴阑珊,挥了挥手,带着人大步离开。
等大皇子一行人走远,春晓才回到寝殿内。
次日早上,三皇子醒了,春晓得到消息没去侧殿凑热闹,侧殿内全是三皇子府的女眷。
哭声真情实意,三皇子醒了,她们才有未来。
小半个时辰后,三皇子被人抬着来到灵堂,踉跄站起身扑到棺椁前,趴在棺椁上悲切地哽咽着,像是小兽受伤时寻找母亲的样子。
贤妃的尸身已经放置几日,哪怕有冰镇着,尸身也长了尸斑,味道并不好闻。
活着的时候,贤妃面容和蔼慈祥,现在的贤妃,面容狰狞。
三皇子趴在棺椁上哭了许久,直到圣旨到了,三皇子才被搀扶离开棺椁。
春晓等三皇子平复情绪,跪着烧纸时,走到三皇子身侧,“殿下,微臣与您辞行。”
三皇子头也没抬,火光照亮他苍白的侧脸,声音沙哑地开口,“这几日谢谢杨大人的照顾。”
“这都是微臣的职责,当不得殿下的感谢。”
三皇子继续丢着纸钱,“杨大人,我身体行动不便,又要给母妃守灵。我身上带着晦气,父皇生病最忌讳这些,我就不去向父皇问安了,你替我向父皇问好。”
“殿下的话,微臣一定带到。”
春晓心想,这对父子谁也不想见到谁,三皇子怕控制不住自己杀了圣上,圣上也怕三皇子不管不顾,这就是皇家的父子关系。
等春晓离开灵堂,三皇子才抬起头,眼神明明灭灭。
一侧的三皇子妃注意到他的神情,害怕得发抖。
三皇子妃咬了咬牙,壮着胆子谨慎开口,“殿下,杨大人这些日子救了我等多次,她是好人。”
“好人可走不到今日,不过,你说的对,杨大人没对不起我。”
三皇子妃松口气,不再言语继续烧着纸钱。
钱侧妃张了张嘴,唇边尽是苦涩,才几日,三皇子妃就敢顶着三皇子危险的目光替杨春晓说话,她呢?刚才脑子一片空白,三皇子让她恐惧。
春晓不知道灵堂内的后续,她已经回到了勤政殿。
寝殿内,袁院首正在针灸,圣上半睡的状态,春晓默默退了出去。
门口守着的是马统领,周围是陌生的侍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