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听命就是让本殿下看请安的折子?父皇让本殿下代管朝政,你是何居心?”
春晓哦了一声,音调拉得很长,“刚才殿下还说尚且年轻,请陛下收回承命,现在殿下不满看请安折子,原来殿下并不是经验不足,而是已经有治国之能。殿下想看的是各州的折子,大可直说,何必欺骗陛下?”
二皇子撇向静默不语的尤公公,气得指向杨春晓,“休得胡言,明明是你不听父皇命令,拿请安折子搪塞我。”
春晓正是听懂了圣上的命令,才拿请安折子糊弄二皇子,她不退让,“微臣教导的没问题,当初陛下教导微臣的时候也是先从请安折子看起,陛下说如果连请安折子都看不下去,如何静心处理国事?殿下,微臣问心无愧,可与殿下一起去陛下面前,请陛下断微臣是否用心教导您。”
二皇子头痛,今日早朝他太过急切没推让,已经惹得父皇不喜,现在只有他一人回京,大好的趋势不能再惹父皇不快。
二皇子抿紧嘴唇,下颚紧绷,他注意到尤公公站在了杨春晓身后,这是父皇的态度。
二皇子忍着怒气坐下翻看第一本请安折子,他很喜欢听夸奖的话,可今日连看十本请安折子后,二皇子破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