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叫她进宫,这是记起她去营地捞人的事。
圣上继续阴阳怪气,“现在京城谁不知道杨大人好本事,朕将皇子软禁在兵营,杨大人却能带走西宁的兵将,据说,这两日杨大人宅子外排满了求见的人。”
春晓双手伏地,“陛下,微臣忠心耿耿,敏慧郡主向微臣打探您的消息,微臣什么都没说,因此与郡主闹翻了。”
以往的经验告诉她,她不能请罪解释,越请罪越被圣上记小本本,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圣上的注意力。
圣上呼吸一滞,他知道敏慧与杨春晓闹翻,为此,新婚的小两口这两日都没什么胃口。
圣上知道,眼前的姑娘胃口一直好,什么事都不耽误她吃喝。
春晓低着头,掩盖眼底想杀了圣上的情绪,“陛下,微臣带走西宁兵将也是怕给禁卫军添麻烦,禁卫军的银钱有数,西宁骑兵不敢占禁卫军的便宜。”
圣上清楚禁卫军没给西宁骑兵吃喝,想到西宁与匈奴,当时他同意杨春晓的请求,也是怕真饿死西宁骑兵,影响他在西宁的名声,好不容易拿回的西宁兵权,他不能因小失大。
圣上对春晓的怒气没有了根基,不好继续借题发挥,“呵,你倒是懂得替朕分忧,不像其他臣子,都在逼迫朕,朕还没瘫痪在床,他们就急着选皇子监国,怎么,他们已经不满秘密立储?”
春晓就没指望秘密立储能糊弄多久各方势力,党争严重,世家当道,圣上又不是大权在握的独断明君,秘密立储只能稳得了一时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阳光顺着窗户洒入殿内,春晓一直跪着没接话。
圣上没得到春晓想出的办法,啪的一声,手里的汤碗重重摔在桌子上,“你也没办法?”
春晓声音惶恐,“秘密立储已经是微臣想到最好的法子。”
圣上阴鸷的眼睛盯着春晓,看不清这丫头的表情,圣上心里带着怀疑,忍不住讽刺一句,“终究是女子。”
春晓袖子里的手慢慢攥紧拳头,圣上懂得扎她心窝子。
圣上本想借着生病钓鱼,现在不敢继续病下去,同时他也明白,秘密立储快要压制不住各方势力。
圣上有些不耐烦,“行了,你去隔间分拣奏折。”
春晓利索起身,“微臣领旨。”
圣上看向好像雕塑的尤公公,“你去请贵妃进来。”
还是要他自己想办法,既然阳谋不行,那就用别的手段。
春晓来到隔间坐下,桌子上摆满了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