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会为本官让步。”
丁平听得心潮澎湃,他一路见证了自家大人的成长,“属下恭喜大人得偿所愿。”
大人拿到金帖,成功融入京城的男权交际圈,这代表男权接受了大人。
春晓心情不错,单手撑着下巴,“你说牛统领背后的人是谁?竟然出手就是金帖,还有醉仙阁背后的主子是谁?”
是世家,还是隐藏在京城的其他人?
她从未如此清晰地看清京城下的暗涌,原来她一直接触的都是皮毛,真正的权力争锋,才向她敞开大门。
丁平滚动着喉结,鼻尖出了汗,“属下不知。”
他自从到了大人身边,已经接触不到死士的核心消息,醉仙阁牵扯甚广,圣上不想让大人知道,他就得不到醉仙阁的消息。
春晓将装着金帖的荷包收起,“走吧,去兵营。”
“是。”
丁平跳出马车,高高扬起马鞭,马车继续赶路,寂静的环境,只有马蹄与车轮滚动的声音。
两刻钟后,禁卫军的兵营,牛统领已经打过招呼,春晓出示她的官章,顺利进入兵营。
进入兵营也不自由,整个营地的戒严并没有解除,张校尉带着一队侍卫陪同春晓。
春晓跳下马车,“本官要去看望沛国公,还请行个方便。”
说话间,春晓出示圣上的玉佩,又塞给张校尉一个荷包。
张校尉不动声色地将荷包塞入袖口,感觉到荷包内坚硬的质感,笑得更和善,“杨大人圣上有令不允许任何人探望沛国公,不过,大人有圣上的玉佩,如圣上亲临,大人这边请。”
丁平从马车上领出一个包袱,包袱足有半人高,惹得张校尉侧目。
张校尉为难,“这是?”
“沛国公府世子让本官捎带的换洗衣物,本官懂规矩。”
说着示意丁平打开包袱,丁平将包袱放到车辕处打开,里面没有药品,全是换洗的衣物。
张校尉也不想得罪沛国公府,简单扫视一遍,“可以了。”
一刻钟后,春晓才到沛国公住的屋子,原是营地官员的休息屋子,现在空出来三间给沛国公休息。
屋子外站了百名侍卫,春晓又塞了两个荷包。
三间屋子,太医占据一间,沛国公的情况并不好,健壮的小老头,才一夜脸上血色全无,可见毒药的霸道。
太医眼眶内全是红血丝,春晓进屋子时,太医正趴在床边小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