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个儿子,尤其是老三,圣上浑浊的眼底全是惊恐,世家的人无孔不入,他身边有多少世家的人?
尤公公连滚带爬地跑出大帐,安排人准备回宫,同时叫来跟随的几个太医守着圣上。
春晓站着没动,圣上却往春晓这边靠,宫女搬来椅子,圣上坐下后突然开口,“你在南阳守住了牢狱,今日能否守住龙帐?”
“微臣能。”
不能也要说能,此时的圣上极度缺乏安全感,刚才没给她一脚,也是因为圣上需要她护驾。
在圣上的心里,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她这个男权朝堂的异端,只能依靠圣上。
圣上视线没离开挺直腰背的杨春晓,没想到啊,最能给他安全感的会是这丫头。
圣上要回宫,整个营地都动了起来。
西宁骑兵休息的帐篷,何生脸色难看,刚才还站岗的禁卫军,此时弓箭手正瞄准他。
大有西宁骑兵敢动,就全部斩杀的意思。
陶瑾宁按住何叔的肩膀,“别冲动,出事了。”
没有圣上的命令,谁也调动不了禁卫军。
何生吐了一口唾沫,“这京城老子再也不来了。”
一日受了多少惊吓?这地方哪里是国都,明明是吃人的妖魔。
陶瑾宁担忧娘子,“晓晓与爹爹就守在圣上的身边,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被迁怒。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何生心脏差点没停止跳动,谁出事这爷俩都不能出事。
陶瑾宁观察着禁卫军,眉头一松道:“禁卫军防备我们,却未直接动手,说明爹爹和娘子平安。”
否则,依照今日结下的梁子,禁卫军早已趁机报复,怎会只是防备不动手?
何生拍着胸口,“你可别吓唬我,我胆子小。”
陶瑾宁,“”
他可没少听娘子提起何叔,这位杀人的时候像个疯子,明明胆子大得能捅破天。
何生脸色再次难看,“我们是不是要一直留在营地?”
陶瑾宁摩挲着娘子给的令牌,“只能等娘子来捞我们了。”
“这说的这个捞很有灵性。”
何生露出苦笑,他们被禁卫军为难,圣上回宫可不会想起他们,禁卫军不给他们吃喝就够他们受的。
何生也没指望师兄,师兄在京城真不如大侄女有权力,瞧瞧陶瑾宁手里的令牌,啧啧,圣上还真信赖大侄女,这么一想,何生踏实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