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幸亏表姐府上的神医医术了得,否则,他也受不住圣上的折腾。
何生傻眼,“怎么可能?”
陶瑾宁唇角勾起讥讽,“爹和娘子不仅吃不到东西,还要守一晚上。”
何生的脑子嗡嗡作响,难怪师兄提到圣上没什么尊重,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我们能做的就是安分守己,这个时候,谁敢有动作,圣上就会拿谁开刀,西宁有今日的局面全凭娘子在京城筹谋,何叔,一定要管好兄弟们,免得祸从口出。”
何生最清楚西宁走到今日的艰苦,以前的西宁军饷年年缩减,现在西宁拿到的军饷最多,大侄女一个人在京城,与一群老狐狸周全,还能为西宁谋银钱,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心力。
何生严肃,“放心,我会管好兄弟们。”
“这个时候,如果有人有异心,叔要是不忍心动手,就交给我。”
陶瑾宁语气温和,杀人而已,他已经习惯。
何生瞧着陶瑾宁,他的认知里,这位就是个弱鸡,没想到也是个狠角色,也是,如果不够狠,大侄女怎么看得上。
何生抬手做出抹脖子的动作,“放心,到时候不用你动手,我亲自动手,谁也不能出卖师兄与大侄女。”
现在太多人依靠父女俩讨生活,他也是其中之一,他的富贵就系在这爷俩身上。
今晚的夜色很美,星辰点缀着天空,营地四周萤火虫翩翩起舞,寂静的夜晚只有整齐的脚步声。
林间的鸟儿好像感觉到了紧张的气氛,纷纷远离营地休息。
大皇子的帐篷内,此时的大皇子抬手摸着胸口,今日父皇用尽全力的一脚,父皇真的想杀了他,他的威胁最大,父皇不需要查清谁动的手,首选就是消灭他这个最大的威胁。
大皇子胸口青紫一片,“哈哈,哈哈。”
多么可笑的天家父子,这就是皇室。
帐内的所有人瑟瑟发抖,低着头不敢看大皇子。
二皇子的帐篷内一片狼藉,今日他就像个戏子,他忘不了父皇与大哥看他的眼神,“该死,都该死。”
接连的噗通响起,帐篷内跪了一片,二皇子这才惊觉失言。
三皇子的帐篷漆黑,一根蜡烛都没点燃,发冠被打掉,众目睽睽之下一个皇子披头散发,圣上完全没将三皇子当亲儿子,这是当敌人在攻击。
圣上如此羞辱三皇子,好像羞辱世家似的,然而世家的大臣们并不在意,受伤的只有三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