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。
圣上注意到杨春晓浑身的汗水,心里舒服不少,又一想,只有他支持这丫头当官,愿意给这丫头权力,谁都盼着他死,只有这丫头希望他长久的活着。
这么一想,圣上示意春晓再上前几步,“沛国公醒来没?”
春晓斟酌话语,“已经醒来,只是中了毒。”
圣上袖子里握着一把匕首,指尖因为用力泛白,“中毒?”
春晓将从发现沛国公不对劲到她离开时的情况讲了一遍,“太医正在全力救治国公,国公吉人自有天相,一定会平安无事。”
圣上眼前阵阵发黑,他感受到了死亡,沛国公死了,下一个就是他,“你哪里也不许去,站着别动。”
春晓感受到了圣上的害怕,“微臣遵旨。”
禁卫军都是背对着圣上,只有春晓一人直面圣上,圣上嘴唇微不可见地在抖动,几个呼吸,圣上时而咬牙切齿,时而看向几位皇子的目光带着凶厉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圣上并没有回宫的意思,在圣上的心里,禁卫军营地最安全。
尤公公带回来好消息,喜极而泣,“圣上大喜,沛国公救了回来。”
尤公公的衣服上全是泥土,老太监不顾形象扑跪在圣上面前,边用袖子擦眼泪边讲沛国公的情况。
尤公公哽咽着,“国公吐了许多的血,还好老天爷眷顾,终于挺了过来,太医说国公好好静养就能康复。”
春晓与尤公公相处两年之久,尤公公骗得了别人,骗不了她,沛国公的情况并不乐观。
尤公公当着众人的面喊出来,就是想告诉所有人,沛国公依旧能担任指挥使的位置,不愧是圣上肚子里的蛔虫,处处为圣上分忧。
圣上紧绷的背脊松缓,松开一直紧握的匕首,掌心内全是汗水,圣上伸出手用帕子擦拭,沉默片刻后,大笑出声,“好,太医重重有赏。”
尤公公想要爬起身,哎呦一声,又跌坐在了地上,“奴才跑回来腿有些软,陛下,奴才实在起不来身。”
圣上这才注意到尤公公身上的狼狈,尤公公是他从小的贴身太监,他日子最难过的时候,尤公公也没如此狼狈过,心里一瞬的感动,他能信赖的只有尤公公。
圣上叹气,“你也老了啊,也别起身了,就坐着休息。”
春晓再次羡慕尤公公,她也想坐下休息,目光看向站在阳光下的爹爹,眼神好,看到爹爹脖子上的痱子,好不容易治好的热痱子,又复发了。
圣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