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阴鸷地盯着二儿子,看得二皇子紧张地咽口水,讷讷地不敢再开口。
圣上对上大儿子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,明明眸子明亮,圣上却好像看到了深潭,他必须承认,他怕自己的长子。
圣上再次用力抓紧椅子扶手,声音低沉,“老大,你二弟说是你害了小六,你可认?”
大皇子慢悠悠站起身走到离二皇子一步距离,并没有跪下,缓缓弯下腰,“父皇,无凭无据,让儿臣认什么?”
二皇子嘟囔着,“你刚才明明说小六现在很好。”
大皇子似笑非笑,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,反倒是你,一次次提出小六掌握大量银钱,算计小六的银子,还忌惮杨大人与小六的师徒关系,我还说是你害的小六。”
三皇子嘴角噙着戏谑的笑,目光却在老四与老五的身上,这两个弟弟今日老实得如鹌鹑,也对,他的算计要是人尽皆知,他也会抑郁。
春晓摸着刀柄,圣上额头上已经有了青筋,皇子们互相暗害是丑闻,二皇子不分场合闹起来,已经惹怒圣上,大皇子却一反常态硬刚圣上。
大臣们眼观鼻鼻观心,各忙各的,耳朵却都竖着。
春晓抬头阳光晃眼,闷热的天气,所有人心里都压着火气。
二皇子捏着三根手指,“我敢对天发誓,我绝对没有害过小六,如有假话万劫不复,大哥,你敢发誓吗?”
二皇子面露挑衅之色。
圣上的手松开椅子扶手,注视着负手而立的长子。
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大皇子身上,大皇子嘴角上翘缓缓抬起手,“有何不敢?我要是谋害小六,就万劫不复!”
二皇子瞪大眼睛不敢置信,有些怀疑自己查到的消息,难道真的另有其人?二皇子先看向老三,老三的确有这个能耐,又看向四五两个弟弟,这两个弟弟玩了一把引君入瓮?
春晓是在场唯二了解大皇子的人,她亲眼见过大皇子脚踩佛珠,大皇子心中无神佛,几位皇子中,大皇子最可怕,大皇子只求真实,不信缥缈的鬼神。
春晓要不是有机遇,她也是不信的,现实教会她做人,她可不敢乱发誓。
圣上并没有怀疑调查的结果,正因为调查清楚,他才越发忌惮嫡长子。
圣上垂下眼帘不去看长子的眼睛,怕泄露了他的内心,“够了,你们两个将皇家的脸面置于何地?丢人现眼,还不滚回去坐着。”
春晓却瞟见了圣上有些颤抖的手,啧啧,圣上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