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愧是出生在西宁的孩子,西宁有你们这些有志气与血性的人,才能抵挡住匈奴的铁骑。”
春晓要站起身一拜,圣上拦住,继续道:“匈奴越来越强大,政权逐步统一,还有人为了个人的利益不顾家国,朕甚是心痛。”
圣上早已忘了,景泰十年前后的事,当时他要对付的是安宁侯,有人揣测他的用心,自发地行为与他无关,而且他的算计成功就足够了。
现在西宁边境依旧安稳,这就是他的功劳。
春晓咬着腮帮肉,才没让自己变脸,圣上真让她感觉到恶心,圣上可以安享现在的安宁,她却不能。
圣上话音一转,“宗室最近不安分,的确该敲打。”
他对祁郡王站台二儿子不满,这次为匈奴行方便有二儿子的影子,圣上又高兴,杨春晓嫉恶如仇,二儿子已经踩了这丫头的底线,他不用担心二儿子通过陶尚书拉拢这丫头。
圣上眸子暗沉,他已经想好,一旦陶瑾宁靠向二儿子,他就安排陶瑾宁早逝,再为这丫头选一门入赘的夫婿。
春晓没去猜圣上的心思,指着奏折,“陛下,微臣眼里容不得沙子,这几位宗室与官员已经不适合继续留在宗正寺。”
圣上这才拿起奏折,奏折依旧言简意赅,圣上示意尤公公将批红的笔墨拿过来,在折子后写了准。
春晓接回奏折揣入袖子里,刚要再次开口,王公公进来通报,“陛下,沛国公求见。”
圣上笑了,“快让他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