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正我们又不出去,早吃完早睡觉。”
春晓抿嘴笑着,“叔,送来的吃食可够吃?”
“够,你的人还送了许多的菜,米面堆了一屋子,哎呦,在西宁哪里吃过纯白面的馒头,沾了你的光,我们才能吃的这么好。”
西宁物资匮乏,尤其是粮食和盐,兵营的伙食有数,哪怕是骑兵也不能顿顿有肉吃,能吃八成饱就是好日子,这来京城两日,可算将肚子里缺的油水补上了。
何生将鸡腿啃干净,骨头炖的软烂,也没舍得丢,放在嘴里慢慢咀嚼着。
何生等周边的将士回去继续吃饭,才压低声音询问,“大侄女,你每日送这么多的肉食,会不会太破费了?你庄子上的产出别让我们吃光了。”
“叔,你们放心吃,我弄了好几个养殖场,鸡鸭鹅不缺,明日送一些羊过来,这些吃食吃不穷我。”
春晓说的是实话,她有茶楼需要物资供应,还要养活手下的人,只能想法子多办养殖,为此还高价请了大夫研究给禽类的药。
她已经打算好,辽东的庄子开辟出一些土地专门养猪养羊。
何生放心了,“你们在这里吃,还是一会回去吃?”
杨悟延笑道:“我就过来看看你们,一会回宅子吃饭。”
何生拿着麻布擦手上的油,指着隔壁禁卫军住的院子,“今日指挥司的人来了一趟,说是指挥使大人,想找机会与我们对练,我说做不了主,让他们去找你,今日可去找过你?”
杨悟延摇头,“我今日陪晓晓去了使馆办差,可能没找到我。”
何生心生警惕,“我们和指挥司又不熟,指挥使大人是何意?”
春晓清了清嗓子,保持得体的微笑,“叔,我和沛国公熟。”
何生,“”
大侄女真的只是进京两年?而不是二十年?人脉如此广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