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人想挖她的陪葬,啧啧,搞不好还弄出个藏宝图。
杨悟延憨笑着,心里却腻歪得不行,还是与兵营的兵将聊天畅快,京城人均老狐狸,“时辰已经不早,闺女等我去鸿胪寺找她,我就不打扰孙兄办差了。”
“今日大侄女在鸿胪寺上值?”
孙侍郎怎么觉得杨春晓要搞事情?
“哈哈,我去闺女上值的衙门看看。”
杨悟延骄傲啊,畅快的笑声传遍左右的院子,有的官员听到不屑,觉得是粗鲁的野蛮人,有的官员则陷入沉思。
杨悟延不是金子,得不到所有人的喜欢,但再也没人敢小瞧他,第一次来兵部,兵部官员吝啬一个正眼,现在杨悟延离开兵部,遇到的官员会驻足点头示意。
杨悟延离开兵部,春晓的另一辆马车等在衙门外,杨悟延上马车后,轻笑一声,“这就是闺女说的,当自身强大的时候,身边都是朋友与好人。”
孙侍郎站在衙门口也一脸的复杂,这对父女的杀伤力太大,幸好,他们是保皇党。
鸿胪寺,春晓与户部的官员核对监管的银钱,去年鸿胪寺闹得沸沸扬扬的监管衙门问题,户部拔得头筹。
户部掌管国库,的确是最适合的监管衙门。
今年大夏商人与各国的商贸往来密切,一笔笔成交的买卖,银子如流水,户部的官员看得心惊,同时也根据银钱数目算账,只等着年末的时候作总结。
户部的官员合上账本,谨慎地试探,“杨大人,我们要一直免费为商贾办事吗?”
春晓似笑非笑,“以前,各衙门在商贾中可没有任何信誉,这才建立半年的信誉就急了?”
户部官员一点就透,“杨大人说得对,不着急,一切都要慢慢来。”
只是户部看着流水的银子,好像是自己的银子,存进来高兴,支出就难受,这半年痛并快乐着。
丁平走进屋子,“大人,将军到了。”
春晓对着户部官员道:“你继续忙着,我先回了。”
“是。”
户部派到鸿胪寺官员只是底层的七品官,年纪还算年轻,好奇心也重,忍不住走到窗边偷看杨将军。
杨悟延感觉到偷看的目光也没在意,打量着不大的院子,“这就是司仪署?”
“嗯,鸿胪寺的官员不多,小吏多,爹,时辰不早了,我们直接去使馆吃午饭。”
杨悟延惊奇了,“使馆还有午饭?”
“使馆也有官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