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没少研究孙老大夫留下的医书,并不是为了学医,而是为了装病。
杨悟延朗声大笑,胸腔震动着,“好,好,我闺女在哪里都能过得好。”
骑兵有许多没见过春晓,都是杨悟延新提拔上来的悍兵,他们听过春晓的名,春晓在西宁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骑兵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,都想看看杨将军的闺女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,否则,一个女娃怎么如此厉害。
杨悟延注意到慢悠悠骑马的陶瑾宁后,笑声戛然而止,目露嫌弃之色,“这么弱?”
闺女送回西宁的信件,甚少提起陶瑾宁,杨悟延清楚能跟闺女一同迎接他们的,只有未来女婿。
随着杨悟延的话音落下,西宁的将士收了笑容,一只手握着缰绳,一只手握在刀柄上,肃杀之气直逼陶瑾宁。
陶瑾宁骑得马儿不安地刨地,陶瑾宁安抚马儿的同时,审视着面前的骑兵精锐,马匹是上等良驹,身上穿着成套的黑色铠甲,他对血腥味最敏感,这是一支凶悍的队伍。
杨悟延面无表情,无波澜的眸子没离开过陶瑾宁的脸,有些意外这小子的胆气。
他这支骑兵,花费了他所有心血训练,匈奴的血浇灌出来的悍兵,一路进京,遇到的队伍纷纷避让,更有甚者吓得小便失禁。
何生凑到春晓身边,小声嘀咕,“这小子好胆色,你这丫头的眼光不错,没选一个软蛋子。”
杨悟延满意之色退去,心里升起担忧,“闺女,你能掌控住他吗?”
陶瑾宁,“!!”
都不避开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