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是不是可以谋划谋划。
三皇子听着朝堂上嘈杂的争论,嘴角的笑含着冷意,父皇已经脱离世家的掌控,父皇这一次再次惹怒世家,他很期待世家的报复。
朝堂结束后,圣上大怒拂袖而去,面对百官的阻拦,圣上的封赏成了笑话。
春晓最后一个离开大殿,走出大殿,大皇子站在龙柱旁,正眺望着殿前的广场。
大皇子听到脚步声,转过头,“以往杨大人最先离开,今日反而不急着走了。”
“微臣要成亲了,想过一段安稳日子,不想惹百官的眼,婚前染血不是好兆头。”
大皇子笑了,“杨大人还信这个?我一直以为杨大人与我是同类人,心中无神无佛。”
春晓抬起手露出手腕上的十八子,笑盈盈地接话,“微臣信佛。”
大皇子被逗笑了,“对,对,杨大人信佛。”
春晓做了请的姿势,“殿下等微臣,可是有什么事嘱咐微臣?”
大皇子示意身后的侍卫退后两步,先一步走下台阶,发出一声感慨,“人往下走省力,往上走费力。”
春晓听出大皇子说的是俞明,“所以人往高处走,水才往低处流。”
大皇子背着双手,“父皇有意将陶瑾宁调入光禄寺,你可知晓?”
“微臣不知。”
春晓是真不知道,圣上只是透露将陶瑾宁调离宗正寺,具体调到哪里,圣上没告诉她,最近陶瑾宁并不在京城。
仔细算日子,陶瑾宁已经离京十日,春晓心里清楚,圣上故意为难陶瑾宁,因为圣上后悔赐婚。
年后,陶瑾宁就没闲下来过,身上的血腥气味越来越浓。
大皇子侧过头,仔细端详杨春晓的表情,可惜什么都没看出来,“你不怨?”
春晓向勤政殿的方向拱手,“光禄寺监管宴劳、膳馐等事务,圣上信赖瑾宁,才让他去光禄寺监管食物。”
大皇子心里梗住,这姑娘的想法的确异于常人,换了其他人一定怨恨,光禄寺不如宗正寺,要知道,宗正寺侵占了光禄寺不少职能,又有礼部掺一脚,光禄寺在其他几寺中,一直是垫底的存在。
大皇子也不想继续提陶瑾宁,“父皇要为俞明铺路,选择的人并不多,你父亲是最好的选择,杨大人。”
大皇子停下脚步,深邃的眸子不错过杨春晓任何一个表情,“这可是你的谋划?你究竟想要什么?还是你想扶持小六上位?”
尖锐的问题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