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同时带回了春晓从京城送回的信件,杨家三支人都知道了田文秀定亲宗室子弟,日后是有诰命的将军夫人,未来儿子也能继承爵位。
只要嫁过去,田文秀的诰命比田氏高。
大伯母齐氏心里翻着酸水,嘴上难免带了出来,“晓晓对文秀掏心掏肺,是不是忘了家中的亲姐妹?”
齐氏后悔啊,悔的肠子都青了,春婉没成亲,是不是也能嫁入宗室?是不是也能成为二三品的将军夫人?
大房就能依靠女婿,而不是像现在这般,儿子们的前途有限?
杨老太一巴掌拍在大儿媳妇的后背,将齐氏拍了一个踉跄,杨老太哼了一声,“老婆子我长久不动手,是不是忘了我的巴掌?”
齐氏委屈,“娘。”
就算是动手,也该给她这个长媳留面子。
杨老太厌烦大儿媳妇,“你早干什么去了?现在后悔?你这个亲大伯母都不相信晓晓,现在有脸后悔?我告诉你齐氏,春婉一辈子都被你们两口子耽误了。”
老太太活得最明白,二房起来后,她就彻底摆正了心态,轻易不开口,更不会和二儿媳妇对着干。
结果她这个当婆婆的老老实实,大儿媳妇却跳了起来,她理解大房心里的落差,以前大房占尽好处自然不在意二房与三房,现在不同了,大房成了最底层,受不了了。
齐氏被训得面红耳赤,脸火辣辣的疼,不敢看二弟妹与三弟妹。
田氏拿着帕子挡住上翘的嘴角,“大嫂,我娘家侄女有今日,一定付出了真心,我最了解我闺女,真心假意,我闺女一看便知。”
齐氏好像又被二弟妹抽了一耳光,低着头呢喃,“我们对晓晓也是真心的好。”
这一点田氏与杨老太都不否认,小心思有,关心也有。
齐氏的两个儿媳妇彼此对视一眼,两人倒是清醒,还好没开口,否则一定得罪二房。
老宅的正房大厅内,田文秀的亲事在杨家掀起了轩然大波,另外两支人都动了心思。
杨怀棋衣服换成了绸缎,里面穿着新做的棉衣,西宁三支杨家人,依靠着春晓的产业,另外两支日子也好了起来。
杨怀棋见杨老头一直抽着烟也不吭声,咳嗽一声,吸引杨老头的目光才开口,“明年晓晓成亲,家里几个未成亲的丫头也想去京城见见世面。”
杨怀林是杨老头的亲弟弟,不客气地接话,“哥,晓晓为田家的姑娘选了好姻缘,家里的几个也不能落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