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答答的雨声,惊醒了闭目养神的孙侍郎。
孙侍郎见尚书大人依旧看得入迷,站起身走到开着的窗户边,一阵冷风吹过,孙侍郎打了个哆嗦,“一场秋雨一场寒,秋收已经结束,又到了一年的冬日,冬日难熬啊。”
春晓想起圣上的话,“钦天监算出,今年是冷冬。”
孙侍郎拿出火折子点燃蜡烛,“去年木炭的价格居高不下,今年的木炭不知道要涨到什么价位。”
他虽然不操心家,却操心兵部,木炭也是俸禄的一部分。
春晓双手揣在袖子里,“我就怕今年冬日南方突然降温,苦的是老百姓。”
北方倒是不怕,有过冬的经验,冬日来临前都会想法子囤木炭与柴火,南方不同,今年是冷冬,突然大降温降雪,能冻死人。
孙侍郎不得不承认,这丫头对贪官不友好,心里却装着百姓,南阳的百姓恨不得为她建祠堂。
孙侍郎有些意兴阑珊,年少的时候,他也看得见百姓的疾苦,曾经志得意满时也喊出为百姓当官的话,可现实是容不下好官,好官早已被贬出京城。
他的头再也没低下过。
“好,好啊,你这丫头脑子怎么长的?”
陈尚书突然出声,吓了孙侍郎一跳。
陈尚书小心翼翼地捏着纸张,生怕扯坏了,激动地站起身来回走动,“驿站改革顺利的话,扭亏为盈不是问题。”
春晓依照现代邮政给出的改革建议,驿站就是古代最早的邮驿,只是驿站的规则太笼统,不明确职能,管理与人员配置都有问题。
她做的就是借鉴邮政,将驿站的所有职能细分,再根据职能的不同进行改革。
驿站主要服务于朝廷与官员,携带的重量有要求,春晓的建议扩充业务范围,信件与邮递包裹等等,将体系补充完善。
陈尚书看到的不仅仅是银钱,还看到了权力。
春晓改革并不会超越时代,笑盈盈地询问,“尚书大人,下官的建议可能入您的眼?”
“哈哈,你先回工部,一个时辰后,本官筹集银钱亲自送去工部。”
春晓在兵部坐了一日,肚子饿了,“下官就不叨扰了,告辞。”
门外,丁平手里拿着两把雨伞,春晓接过一把,转过头看向送她到屋门口的孙侍郎,“伯父留步。”
孙侍郎笑着提醒,“别忘了休沐时到家里坐一坐。”
“已经记下,一定去拜访。”
春晓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