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黑。
半个时辰后,春晓拿到银子离开礼部,其实礼部欠工部的银钱并不多。
马车上,六皇子瑾煜问,“师父,你真的要为鸿胪寺争取朝贡吗?”
“不会,鸿胪寺现在已经足够忙碌,朝贡的确有油水,现在的鸿胪寺并不缺银钱,没必要逼急了礼部。”
六皇子最近没少恶补六部的职能,“礼部的职能太杂,细分后,能分出不少单独的衙门。”
春晓赞许点头,语气幽幽,“路要一步步地走,免得没吃到肉先被打死了。”
她现在没触碰到六部核心的利益,一旦她触碰到,呵呵,群起而攻之,她没自大到与六部对抗。
工部,章尚书早早得到消息,等在衙门口,见到装银子的车队,老头踮起脚尖,咧着嘴,心里畅快得好像喝了一坛子美酒。
春晓跳下马车,迎上走下台阶的章尚书,“下官幸不辱命,五部衙门只剩下兵部。”
章尚书最恨礼部尚书,这个孙子为了利益献祭了工部,害得他接手工部这个烂摊子,更过分的是礼部尚书时不时讽刺他,天知道他憋了多大的仇。
章尚书畅快地大笑出声,“好,好,我果然没看错你。”
他见证了杨春晓一步步站稳朝堂,见证这丫头的狠辣与果断,他力排众议没选错人,这才多久就要回了四成的银钱,工部库房终于有了存银。
现在还不到下值的时间,章尚书双手揣在袖子里,乐得像弥勒佛,“本官刚得了一批好墨,给你留了一些。”
这两日,章尚书没少送春晓东西,这些好东西哪里来的,有些是沛国公送来的,有下面孝敬的。
六皇子一听,歪着头,“章尚书,见者有份,有没有我的?”
章尚书的注意力一直在春晓的身上,忽略了六皇子也不慌,乐呵呵的,“有。”
章尚书办差的屋子,短短几日大变了模样,他见春晓注意到装茶叶的瓷器,“今早户部刚送来的茶叶。”
工部需要银钱,他已经做好得罪所有衙门的准备,结果杨春晓的资源交换,工部不仅没得罪人,反而与各部的关系缓和不少。
以前户部扣着银子不放,给各部的茶叶等,也是能拖就拖,现在还没到送茶叶的日子,这个月的茶叶先送给了工部。
章尚书从架子上端过来一匣子的墨条,春晓一眼认出,“廷珪墨,大手笔啊。”
章尚书有些不舍,心里肉疼手上的动作不慢,一匣子一共十二条,章尚书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