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尚书抚摸着胡子,他的牙有些疼,五部尚书逮着他一人揍,尤其是工部尚书打他打的最狠。
刘尚书不后悔留给工部烂摊子,正因为他行了方便,才能调到礼部,家族才能快速发展起来。
刘尚书收起心绪,看向杨春晓,“你的来意老夫已经知晓,礼部就是个清水衙门,欠工部的银钱会还,这样,明年老夫争取还上一部分。”
“尚书大人,下官掌管宗正寺不满一年,以前宗正寺的职能归礼部,礼部怎会是清水衙门?”
礼部拥有宗正寺职能的时候,可没少收宗室的好处,清水衙门?呵,这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。
刘尚书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,礼部没少给杨春晓下绊子,一心想收回宗正寺的权力,可惜这丫头本事了得,宗正寺的权力再也收不回来。
礼部少了一笔收入不说,还损失了李侍郎。
刘尚书语气冷硬,“礼部一直秉公办事,杨大人莫要胡言乱语。”
林大人端起茶杯细细品味,心里冷笑一声,礼部养的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懂礼知礼,多么讽刺。
春晓可不怕刘尚书冷脸,她依旧笑吟吟,“下官出京一趟,长了许多见识,嘉和朝时期,大夏各地官学众多,自从尚书大人调任礼部尚书后,官学逐渐关闭不说,收费的标准也是一涨再涨。”
刘尚书装傻,“地方没上报上来,本官会派人调查清楚。”
六皇子瑾煜听得津津有味,师父这场仗不好打。
春晓不慌不忙,地方威胁不了京城,礼部可以随时推一个人出来担下所有的责任。
“下官挂职鸿胪寺,礼部将管理使馆的职能分割给了鸿胪寺,下官就想啊,礼部与鸿胪寺密切相关,礼部繁忙,鸿胪寺愿意帮礼部分担更多的职能,尚书大人,您觉得下官的主意如何?”
刘尚书心里骂骂咧咧,还如何?呸,这死丫头不仅来追账,还想继续分礼部的权力。
春晓嘴角的弧度上翘,伸出手指开始算,“太常寺,光禄寺,鸿胪寺,虽然是独立的衙门,其职能与礼部密切相关,这么一算,礼部的官员的确不够用,难怪每年都会扩充一两个官位。”
礼部的底层官员可不少,春晓一算,好家伙,户部那么忙都没礼部扩充的多。
刘尚书脸黑沉的如锅底,声音低沉,“杨大人,你今日是来找事的?”
春晓惊讶,脸上有些委屈,“下官明明是来为礼部分忧的,尚书大人,您看藩属国与外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