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扑腾的要下地,张开手,“要,要。”
齐氏小心放下孙女,瞧见爹娘与二弟妹高兴,打趣道:“春晓在京城都惦记这丫头,送给她不少珍贵的礼物,别看小丫头人小知道谁对她好。”
听话听音,老太太撩了下眼皮,没搭理大儿媳妇。
田氏心里门清,闺女不断送回好东西,大嫂后悔了。
杨老头低头逗着重孙女也没多想,接了话,“咱家的女娃都金贵。”
齐氏拍了腿,“爹说得对,以后这丫头的亲事要靠晓晓这个姑姑了。”
杨老头恨不得抽自己的嘴,刚才接什么话,他现在常年跟着二儿子住,已经不想再管大房的事。
老太太冷笑一声,“这些年你别的没长进,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。”
当年生怕二房算计春婉亲事,现在不仅后悔,还打上晓晓的主意,呵,吃相太难看。
齐氏每每想起晓晓送回来的礼物就抓心挠肝,田文秀跟着晓晓生活,过的什么日子?
郑家去了京城,回来没少说春晓的事情,齐氏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京城,春晓不知道大伯母的想法,知道也不会理会,她的心本就不大,表姐与堂姐,那是与她有感情,她才愿意操心,至于侄女什么,有自己的父母。
此时的春晓,正在给陶瑾宁上药,陶瑾宁也是倒霉,今日风暴口进宫,圣上不知道是迁怒,还是敲打陶瑾宁,今日挨了罚。
陶瑾宁膝盖不仅青紫一片,还扎入了两块碎瓷片,膝盖处血肉模糊。
春晓为其上好药,重新将膝盖包扎上,“两块瓷片扎的有些深,这两日别沾水。”
陶瑾宁感受着膝盖上的清凉,正缓解着膝盖上的疼痛,“这是圣上赏赐给你的伤药?”
“不是,孙老大夫的秘方。”
春晓没问陶瑾宁的事,她与陶瑾宁不同,圣上从不让她插手一些腌臜事,她是圣上在朝堂上的刀。
陶瑾宁则不同,在京城没少为圣上处理一些事情,别看陶瑾宁对她依赖,好像很柔弱似的,背地里,这人就是另一副面孔。
好几次,春晓都闻到陶瑾宁身上的血腥气。
陶瑾宁放下裤腿,有些无奈地观察春晓,春晓是不是忘了自己的性别?一点害羞的样子都没有。
春晓将药瓶放好,站起身洗干净手,将湿手帕递给陶瑾宁,“擦一擦脸,你有什么想吃的吗?我让小六回宅子告诉厨娘。”
陶瑾宁没什么胃口,“不用麻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