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春晓坐鸿胪寺的马车去的衙门。
衙门外的站岗侍卫都是精锐,站在衙门外能看到宫门。
圣上有密探,指挥司也有专门打探消息的侍卫,打散在指挥司下的几个衙门中。
指挥司还有专门抓人的侍卫,这些侍卫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,嗯,身高都有要求。
侍卫进去通报,春晓也没闲着,观察着守门的侍卫,与昨日宫中巡逻的侍卫对比,不是一个档次。
“哈哈,老夫还没请杨大人喝酒,杨大人先来找老夫,老夫的错,走,老夫今日就请杨大人喝酒。”
沛国公姜行远边说边抓向春晓,想强硬地带春晓离开衙门。
春晓错开一步,灵活地躲过,语速飞快地开口,“大人,下官今日代表工部而来,指挥司欠工部的银钱该还了,大人想喝酒,改日下官请大人喝个尽兴。”
沛国公暗道一声可惜,这丫头身手真灵活,爽朗的笑容消失不见,切换成愁苦脸,“真不是指挥司不愿意还,指挥司下有好几个衙门,各衙门欠的账,杨大人不能让老夫还,你去找指挥司下的衙门要,老夫绝对不拦着。”
这就是沛国公精明的地方,指挥司各衙门分开管各自的账目,几个衙门一起欠债,现在一起不还,工部求爷爷告奶奶跑几个衙门,几个衙门早已串通一气,耍的工部团团转。
春晓笑吟吟地开口,“国公是指挥使,下官只找您,国公掌管指挥使多年,如果连下属都管理不好,下官就进宫问问圣上,指挥使管理不好衙门,真的能保证圣上与京城的安全吗?”
沛国公心里翻白眼,蒲扇一般的大手挥了挥,“杨大人,你这套对老夫没用,老夫对圣上忠心不二,谁对圣上不利,都要从老夫的尸体上踏过去,老夫管理的指挥司,圣上都看在眼里。”
春晓也没指望威胁能起作用,沛国公府历经多年依旧大权在握,人家靠的是真本事。
“指挥司的账是硬骨头,不过,下官最喜欢啃硬骨头,大人,下官挂职工部。”
沛国公出声打断,“老夫知道。”
春晓笑容越发深,“国公一定不知道,下官现在不只挂职,还进入了屯田司,对了,屯田司与武器局和鞍辔局往来密切,下官刚为工部要回一笔银子,工部的匠人得了工钱,正对下官感恩戴德。”
沛国公胡子抽动,终于不再无动于衷,工部的其他官员,他还真不在乎,哪怕是屯田司的官员,可这丫头不按常理出牌!
春晓抖了抖手里的批条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