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忌讳,他的话也就骗骗你,莫要当真。”
她对于长兴侯的感官直线下降,今日为了达到目的恐吓表姐,真要是成了姻亲,长兴侯会不断地通过表姐索取好处,能当同僚,不能成为亲戚。
田文秀耳根子有些发烫,指尖搅动着手帕,声音如蚊子,“上门提亲的不少,没有一个好的,上哪里找合适的人选。”
她的确看中了长兴侯的爵位,她的内心深处渴望站在高处。
春晓还真有合适的人选,她今日才看透表姐的心思,表姐的想法没什么不对,“你确定再嫁?”
田文秀这回不再扭捏,“嗯,我想再嫁。”
她靠不上爹爹与亲哥,只能靠再嫁提高身份,何况春晓要成亲,田家买了新宅子搬走,她也不好继续留在春晓家。
田文秀抓住春晓的手,目光里带着渴望,“我想有一个自己的家。”
她对自己有清晰得认知,她所有的一切来源于春晓,这并不好,她没有独居的能力,深思熟虑后,只有再嫁一条路。
春晓心头微颤,回握住田文秀有些冰凉的手,“我会将合适的人选调查清楚,等你看过后,我再安排你远远见上一面。”
田文秀鼻音有些重,泛红着眼睛站起身,搂住坐着的春晓,头埋入春晓的肩膀,“谢谢。”
春晓感受到肩膀上的湿度,“我们是姐妹无需言谢。”
田文秀缓缓站直身子,几步来到门前,背对着春晓,“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说完推开门,接过守门丫头手里的灯笼,快步走下台阶。
春晓坐着没动,注视着田文秀离开院子,直到再也看不见灯笼的微光,才示意丫头关门。
春晓刚才没再说养表姐一辈子的话,并不是不想,而是她发现,表姐从小就被寄养,内心深处渴望有自己的家。
外公与二舅舅回京,看似抚平了表姐的伤痕,其实不然,外公买宅子的举动触动了表姐,田家有大表嫂当家做主,日后还有二表嫂,表姐没有归属感。
随后的两日,春晓躲在宗正寺,鸿胪寺的监管衙门一直没定下来,各衙门闹到了朝会上,春晓被圣上拎到了勤政殿。
勤政殿,圣上斜靠在小炕上,指尖拨动着面前的棋盘,茶香弥漫在勤政殿,尤公公早已退了出去,只剩下春晓站立在小炕边。
春晓对茶香熟悉,圣上泡的是贵州送进京的贡茶。
太阳高悬,春晓双腿站的有些发麻,圣上身上披着毛毯,靠着软枕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