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算了一笔账,不算鸿胪寺对各国收费这一项,光是二十个名额,每年就稳定收入四十万两,加上其他的收入,鸿胪寺成了金母鸡。
三皇子瑾翰清了清嗓子,站起身,“父皇,杨大人在多个衙门挂职,还要为工部追缴欠款,儿臣愿意为杨大人分忧坐镇鸿胪寺。”
一时间,拉拢宗室子弟,已经不是三皇子首要的事情,他只想握住金母鸡。
三皇子思维发散,鸿胪寺牵线搭桥,要是能让江南的家族参与进来,他已经能看到大笔的银钱入账,再也不会缺夺嫡的银钱,还能反向地影响支持他的家族。
而不是像现在,他被世家推着走。
二皇子冷笑一声,“三弟的算盘珠子都要蹦到父皇的脸上,父皇,老三目的不纯,还请父皇明鉴。”
圣上耷拉着眼皮,“老二,你不想坐镇鸿胪寺?”
二皇子瑾宏当然想掌握鸿胪寺,不过,他有陶尚书支持,哪怕不坐镇,也可以通过吏部影响鸿胪寺的官员。
二皇子低着头,“儿臣想,但是儿臣清楚自己的能力,鸿胪寺没有杨大人,鸿胪寺依旧是可有可无的衙门,儿臣做不出摘桃子的事。”
三皇子瑾翰,“!!”
老二骂他不仁不义,呸,老二才是真虚伪。
圣上看向他忌惮的长子,“瑾辰,你呢?”
大皇子瑾辰毕恭毕敬回话,“一切听父皇定夺。”
圣上挥了挥手,“行了,你们退下。”
三位皇子越来越猜不透圣上的心思,只能默默退出去。
圣上等三个儿子离开,才起身走到桌案前,轻声呢喃着,“他们的心越来越大了。”
春晓当没听见,她清楚圣上不会让任何一个皇子坐镇鸿胪寺。
圣上抬起头看向春晓,“你这丫头又给朕出了一个难题。”
春晓声音诚恳,“微臣只想大夏更好。”
圣上拿毛笔的手顿住,他是大夏的帝王,哪怕没能力,站得高,他看的更清楚,大夏生了许多的脓疮,只是他没能力处理,费尽心思守着皇位。
这两年,这丫头挖了两处脓疮,一直在为大夏缝缝补补,现在盘活了宗正寺与鸿胪寺,一旦追回各衙门欠工部的款项,六部也能清明不少。
圣上清楚皇权越来越稳,这丫头功不可没,同时他通过今日的两本奏折,看清了一些杨春晓,这丫头为是大夏人而自豪,让他更安心。
圣上批了一会奏折起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