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改日请大人听戏。”
春晓知道大公主养了戏班子,笑着应下,“好。”
西宁,时隔三十几年,西宁杨家旁支再次见到嫡支一脉。
小边村,杨家老宅,杨老头仔细辨认才认出杨怀诚,神色有些激动,“当年嫡支一脉离开时,你的年纪还不大,一转眼也是爷爷辈的人了。”
杨怀诚已经逛完宅子,一脸的不满意,“你这宅子建的不好。”
杨老头一听对味了,嫡支语气一直高高在上,“西宁的宅子建造以防御为主,这里可不是南昌不需要防御匈奴。”
杨怀诚碰了软钉子,脸上有些尴尬,语气生硬地转话题,“春晓在京城,你们怎么没跟去,反而让田家占了天大的好处。”
杨老头脸瞬间耷拉下来,哼了哼,“你是来挑拨离间的?”
他也想去京城,还不是孙女不让他去,哎,日子不缺银钱,家里孩子的心思反而多了起来,不怪孙女不愿意带杨家人入京。
杨怀诚心思一转了然,旁支与嫡支半斤八两,瞬间心安,“我这次来西宁,第一是想看看你们,第二是给你们送银子。”
春晓没要祖宗留下的银子,只带走几个摆件,既然春晓已经知道家底,嫡支就不能继续无视西宁的旁支,一定要分一些银子给旁支。
这次最主要的目的是,他要亲眼看看西宁旁支有没有另立祠堂,若有也要想法子拆除。
杨老头脑子没反应过来,“送什么银子?嫡支回祖籍发财了?”
杨老三没错过嫡支叔父的心虚,明悟几分,抿了抿嘴,西宁日子不好过,春晓没发迹前,一个铜钱掰成两半花,嫡支却从不缺银钱,依旧过着富贵日子。
杨怀诚简单解释银钱的由来,“这是族长一脉留下的后手。”
杨老头心里非议,族长一脉能积攒下庞大的银钱,全族人出过力,现在争论这些没意义,“西宁一脉已经不缺银钱,你带来的银钱我们不需要。”
外孙子出海一趟,赚了不少银子,夏季送回来一笔银子,杨老头没说谎,他的确不缺银钱。
杨怀诚环顾着摆设,没有一块名贵木料,指着桌椅,“这就是你说的不差银钱?”
杨老头不高兴,“西宁三支已经习惯节俭,不像你们嫡支花钱如流水。”
杨老三早已憋了一肚子气,笑眯眯地接话,“我们旁支追求的是仕途,只要有晓晓在,我们就算住草棚,也无人敢轻视我们,不像嫡支一脉,空有银钱却无人庇护,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