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南珠和珊瑚,她不介意夸张,本着多捞的原则,“一座庄子?哪里的庄子?多大的庄子?下官这次远行可开了眼界,对了,圣上刚赏赐了下官五万两白银。”
陶尚书还没开口,薛氏肉疼的无法呼吸,这是要照着五万两给?凭什么?
薛氏的认知里,尚书府的一草一木都是她儿子的,这些日子,相公为了拉拢陶瑾宁已经给出不少东西,现在还要给杨春晓?
现在彻底养大两人的胃口,继续给下去,早晚掏空尚书府!
薛氏黑着脸,“陶瑾宁是入赘,你并不是嫡长媳,莫要贪得无厌。”
春晓接过陶瑾宁递来的茶杯,眉头挑起,“尚书大人,你也可以不给,我并不在意银钱,银钱对我而言,只是数字。”
薛氏,“??”
银子是数字?这么狂?
陶尚书心狠狠抽动,因为杨春晓说的是实话,谁知道这丫头手里还有多少好东西。
玉雪贡酒的营收,他都眼热,玉雪贡酒现在已经卖到了匈奴,价格高得离谱。
陶尚书顾念二皇子,他摸不清杨春晓的底,这丫头在广东什么都没做,才让他忌惮,还不如让这丫头在市舶院搞事情,现在被动的是他。
他不知道这丫头发现多少,查到了什么,这也是为何杨春晓刚回京,他就前来试探的原因。
春晓无视薛氏的愕然,轻笑出声,“我与瑾宁都不差银钱。”
这并不是凡尔赛,而是他们的确不差银钱,他们两人都是行走的金娃娃。
薛氏捂着心口,脑子嗡嗡直叫,陶瑾宁的银钱属于尚书府!
陶尚书嘴巴有些渴,暗骂陶瑾宁不做人,连茶水都不上,装某做样沉吟片刻,“庄子在辽东,有两千亩田地,一座山林,可足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