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外公与田大舅相视一眼尽是无奈,好在这丫头已经平安回京。
田大表哥脸上全是即将成为父亲的喜悦,他成亲晚,现在有了血脉传承,整日挂着笑脸,“时间过得真快,一转眼,已经进京一年之久。”
田大舅接话,“刚到京城的时候,咱们一大家子全是白身,现在我中了进士,春晓更是不得了,已是身兼数职的从五品官员,只需要再进一步就能跨过正四品的门槛,前途似锦。”
田大舅的话音落下,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在春晓身上,明明还是少女,却走到了许多人一辈子都走不到的高度。
春晓有自知之明,她这次的跨度不小,未来几年,她需要稳扎稳打夯实基础。
田外公有许多话想和春晓聊,挥着手,“你们该去衙门去衙门,别打扰我与晓晓聊天。”
田大舅抬头看天,估算时辰,“哎呦,今日要迟到。”
春晓拦住着急的大舅舅,“我带回来一批金子,今日会入账宗正寺,大舅舅多盯着一些,等我明日去衙门再入库。”
田大舅惊讶,“圣上只给你一日休沐时间?”
春晓无奈,“嗯。”
她也想多休息几日,可惜圣上急需她这个牛马任劳任怨地干活,明日是大朝会,圣上需要她在朝会上亮相。
田大舅离开去衙门,田二舅拉着儿子聊天,只剩下田文秀归置春晓带回来的行李。
一刻钟后,春晓与田外公相对而坐,两人的面前是棋盘。
田外公先询问吴家的事,“你带回吴家六个孩子,圣上可有对你不满?”
春晓落下黑子,“圣上没有责怪我的自作主张,已经将梧州交给我处理,吴家是我的重要棋子。”
田外公昨日与二孙子聊了半夜,已经知晓春晓的心思,“你做事没瞒着你二表哥,你对他有安排?”
春晓点头,“大表哥是嫡长孙,身上有责任不能远行,二表哥不同,他不甘于平庸,有强烈的上进心与闯劲,我要在岭南发展势力,因徐嘉炎的身份问题,他只能行商贾之事,过几年,我需要二表哥去岭南。”
田外公也发愁二孙子的未来,长子长孙占尽优势,长子已经入朝为官,因为春晓一路顺遂,长孙也不会差,只有二儿子父子让他发愁,父子二人的年纪已经不小,他曾想过让二孙子跟着六皇子。
现在听到春晓的打算,田外公恍然,“你不准备让你二表哥走正规的科举入仕?”
春晓视线从棋盘上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