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多送些信件回来报平安。”
春晓已经被陶瑾宁拉到同一把伞下,歪着头,“你说的是某人,又不是我。”
陶瑾宁被气笑,低头与春晓对视,注意到春晓眼底的狡黠,心里又酸又涨,伸手就想搂住小没良心的未婚妻。
“咳咳。”
田二表哥明明没吃东西,腹中却胀得难受,他再不出声,陶瑾宁的手就要搂住春晓,这怎么行,这里可是码头!
陶瑾宁克制地收回手,表兄实在是碍眼,心里再不满,面上带着笑打招呼,“二表哥,一路辛苦。”
田二表哥点头回应,陶瑾宁发现了文元,文元长得还可以,陶瑾宁眯起眼睛。
春晓发现这人又酸上,扯着陶瑾宁的袖子,“我进城后入宫,你来得正好,帮我送二表哥他们回家。”
陶瑾宁弯下腰,嘴巴凑到春晓耳边,灼热的气息吹在春晓的耳旁,“青衣的男子是谁?”
春晓动了动耳朵,“一个厚脸皮非要认我当师父的人。”
陶瑾宁眉眼含笑,春晓愿意解释,说明在意他的感受,这是好现象,“你放心入宫,剩下的事交给我。”
春晓转过头交代丁平,“船只交给你看守。”
丁平应下,“是。”
春晓将给圣上的资料与折子带到马车上,她坐上马车,对着马车边的陶瑾宁道:“我给你带了不少礼物,等我忙完亲自送去你的宅子,说来,我还没去过你的宅子。”
陶瑾宁心神雀跃,“好,我在宅子等你。”
春晓放下马车帘子,车轮滚动,没一会,春晓再也听不到陶瑾宁等人的交谈声,耳边只有雨水滴落棚顶的声音。
今日京城大雨,街上没有多少行人,一路畅通无阻到了皇宫。
春晓进入皇宫,入目的是青色轿子。
王公公摆动着拂尘,一见到春晓热情地上前,好像见到失散多年的亲人,“哎呦,杨大人,您可算回来了,杂家十分想念您,这京城可离不开您。”
天知道杨大人离京后,他们在勤政殿过的什么日子,再也没人安抚圣上的怒火,圣上越发喜怒无常,他们没少受罚。
春晓从袖袋里掏出两盒膏药,“这是治疗跌打损伤的膏药,效果奇佳,还望公公不要嫌弃。”
王公公屁股有些抽痛,杨大人一定猜到他的日子不好过,才会送如此贴心的礼物,麻利地收下,“大人千里迢迢给杂家带礼物,杂家感激还来不及,时辰不早,圣上一直等着大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