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悟拓额头冒汗,忙端起酒杯起身,“家父被奸人蒙蔽做了糊涂事,幸亏大人明察秋毫,放了家父一命,我身为人子,在这里替家父向大人赔罪。”
春晓等杨悟拓三杯下肚,才开口拦着,“别叫大人,我们是族亲,叫我名字,或是侄女都行,叔父快坐下。”
杨悟拓喝的有些急,压下咳嗽,鼻子有些发红,“杨氏一族出了你,可算是有了奔头,这些年嫡支一脉回到南昌日子也不好过,牺牲了不少族里的姑娘,实在是愧对她们。”
春晓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她初见杨怀琛时,杨怀琛支支吾吾,她就知道里面的事不小。
杨悟拓眼睛泛红,抹了一把眼角的泪,哽咽着,“我嫡亲姐姐定亲的未婚夫成亲前死了,姐姐依旧嫁过去,在男方家中尽孝。”
杨悟拓说了很多,大夏虽没有贞节牌坊,却也形同有了后面朝代才有的贞节牌坊。
嫡支一脉利用女子的好名声,高嫁女,多了姻亲的帮扶,才一步步重新在南昌站稳脚跟,杨怀琛也才能顺利成为举人,从而庇护杨氏一族。
然而杨氏一族不是个例,西宁女子和离改嫁是常事,在江南女子和离归家少之又少。
春晓等杨悟拓交代完,放下手里的酒杯,拿起筷子吃着面前的酥鸭,堂内只有春晓吃菜的声音。
等她吃的差不多,春晓才抬眼看向忐忑的众人,放下筷子接过雪团递来的手帕擦手,“说啊,悟拓叔交代完,你们没什么想说的?”
杨悟拓想开口,春晓斜了一眼,杨悟拓闭上嘴巴。
杨怀诚,杨悟拓的亲叔叔,这位咽了咽口水,咬牙开口,“我们已经将为家族牺牲的女子接回,现在已经妥善安置,日后杨氏一族绝不会再牺牲女子换取利益。”
春晓放下手帕,似笑非笑,“真的全是你们接回来的?”
杨怀诚苦笑,“什么都瞒不过你,有几位是被送回来的。”
谁也不傻,杨氏一族出了个大杀神,自从杨氏一族接到春晓的信件后,消息就传开了,姻亲怕被春晓算账,不仅将人送了回来,还补偿了不少银子。
也让他们更清晰认识到,杨春晓这个名字的分量,一个女子让人惧怕,杨家人既骄傲又遗憾,要是男子该多好?
春晓接过雪露泡好的茶,抿了一口,解了嘴里的油腻感,放下茶杯问,“最近可有退亲的事发生?”
杨悟拓与杨怀诚面容古怪,众人摇头,杨悟拓回话,“不仅没人退亲,还多了许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