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畅小心挪动到椅子旁坐下,他明明早已对科举,对大夏失望,可见到眼前的女官,还是忍不住升起希冀,大夏允许女官的出现,是不是说明,大夏在慢慢变好?他再去科举是不是能考中?
春晓放下火钳子,“你的情况本官早已知晓,多次科举不中,连个秀才的功名都没有,你虽然科举失利,在祖籍的威望却很高,为何选择远走他乡实现抱负,而不是造反?”
刘畅张了张嘴,一脸的颓然,“草民也怨恨过,午夜梦回的时候也想杀光贪官污吏,杀出一条公正,草民不怕死,可草民不能拉着家乡的百姓去送死。”
这些年造反不断,每次都被强势镇压,他清楚造反是死路,又何必拉着乡亲一起死。
春晓轻笑一声,“你可知,你假冒朝廷官员,不仅是死罪,还会诛连同族。”
刘畅低着头,“知道。”
春晓站起身,“你在贵州证明自己有治理的才能,是不是抱有幻想,圣上看在你功绩上放过你的家人和族人?”
刘畅抬起头,“我赌对了不是吗?否则,大人怎会来贵州接我?”
春晓嗤笑着摇头,“你的命因为本官得以保住,当日没有本官在圣上身边,你不仅会没命,还会诛连家族,因为你不仅坏了科举的规矩,更是将世家与百官的脸踩在地上,你必须死。”
刘畅神色剧变,春晓见他反应过来,冷笑一声,“贵州知府的请功折子,就是给你下的阎王帖,当日没有本官,圣上会震怒,百官会请求圣上严惩不贷,百官要让所有人知道,冒充官员的下场。”
刘畅清楚杨大人没必要骗他,心里的最后一丝得意消失殆尽,他以为圣上欣赏他的才能,才让杨大人接他入京,原来全是他的臆想。
噗通一声,刘畅跪在地上,春晓坐回椅子上,“你的才能在圣上与百官的眼里一文不值,连党争的炮灰都算不上,因为他们随时可以捏死你,一直拖到请功,也是想将你立为典型,你说会不会凌迟你?诛你的九族?”
刘畅脸上已经无一丝的血色,眼前一黑,跌坐在地上,给了自己一耳光提神,再次跪好行大礼,“大人救下草民与家族,大恩无以为报,日后草民就是大人的人,愿为大人上刀山下火海。”
咚咚的接连磕头声,没几下,刘畅的额头磕破,流出血来。
春晓示意丁平扶起刘畅,对上刘畅茫然的眼睛,“日后你好好为圣上办差,就是对本官的报答。”
刘畅愣怔,大人不是为了收服他?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