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,可想而知贵州的百姓有多艰难。
春晓这次没去衙门,铜仁的衙门破败,还不如客栈住的方便。
街上各种铺子多为汉人开设,只有一少部分是少数民族的铺子。
春晓留下人手看着马匹,她亲自上街采买,想看看铜仁的物价。
一行人先去盐铺子,盐铺子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,每个人限量购买,一人只能买二两盐,店铺一日只售卖三十斤的盐。
田二表哥愣怔,“一个店铺,一日只卖三十斤?还要限购?”
春晓解释道:“天下山川之险,贵州为最,我们一路到铜仁,铜仁地处武陵山区,地形以山地与丘陵为主,我们进入铜仁舍弃马车,一路骑行都觉得道路难走,可见商队运送货物有多艰难。”
田二表哥咋舌,“这还没到贵州腹地的州城,州城岂不是更稀缺商品?”
春晓长叹一口气,“贵州什么都缺,缺粮食,缺盐,缺水,缺布料等,我们在铜仁能将物资采买齐全,离开铜仁,再也没地方为我们补齐物资。”
田二表哥心里沉重,“这里的百姓过的什么日子?”
春晓心道,过的苦日子,她现在都有些发愁怎么平安到达贵州的府城,贵州道路难行,气候多变,山林间到处是蛇虫,而且少数民族居多,路上可不会安全,对了,她还需要多采买一些驱蛇虫的药材。
盐铺已经卖完今日限量的三十斤盐,店小二无视不断祈求的话,神色不耐烦,“你们想要买盐,明日赶早排队,赶紧走,别耽误我关店铺。”
一个老大娘说着不流利的汉语,“行行好,卖我半两也行,家里的汉子再不吃盐没力气干活,小兄弟行行好。”
店小二刚来铜仁的时候还会同情心泛滥,后来见得多也逐渐麻木,“走,走,没盐,赶紧走。”
有个少数民族的汉子想要暴起,还没开口,就被身边的同乡捂住嘴巴。
店小二可不怕,早些年店铺没少被砸,闹到最后,没人来铜仁开店,当地想吃盐就要自己组建队伍去外地买盐,可离开铜仁,他们才发现依旧买不到盐和各种商品。
因为敢来铜仁开店铺的商贾都不好惹,基本都是各地的商行,商行联合起来,别说盐就是一块布都不会卖给铜仁来的少数民族。
最后还是由衙门出面做了担保,铜仁的店铺才能重新开业。
春晓一行等买盐的队伍散开,他们一行才来到盐铺前。
丁平敲门,门上有一个猫眼,店小二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