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盛院长,偏头看向济南知府,装出惊讶的模样,“本官今日才理解,狗不以善吠为良,人不以善言为贤。”
济南知府目光呆滞,这位杨大人贴脸骂盛院长会说话的不一定是好人。
盛院长本就厌恶杨春晓,盛氏一族的女子远近闻名的贤良淑德,相夫教子,济南都以娶到盛家女为荣,在家时,妻子与女儿恪守规矩,出嫁侍候公婆,谁不道一声盛家女好。
盛院长第一次被一个女子骂不是好人,最可气的是,这个女子还成了大夏的官员。
盛院长怒火中烧,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”
春晓笑眯眯的不生气,伶牙俐齿的回怼,“小人利口实,薄俗难可论,我理解。”
宁家少族长没忍住笑出声,杨大人骂盛院长小人就图个嘴上痛快,这位杨大人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。
盛院长长袍的袖子甩得作响,“哼,盛某不与女子论长短。”
春晓觉得没趣,以前她都直白地骂人,这次见儒家代表的盛院长,她才文绉绉的,结果这位的战斗力太低。
春晓懒得理涨红脸的盛院长,看向还在笑的宁家少族长,“两位为见本官请知府大人牵线,现在见到本官,两位只为了找本官的不痛快?这就是济南世家的气量?”
宁家少族长收敛笑容,将手里的盒子打开,“杨大人又添功绩,京城传出消息,圣上允许民营水泥,济南水运发达,还请杨大人为宁家美言几句。”
别看这位杨大人将水泥方子交出去,这位要是帮着说话,宁家就能拿下济南水泥的销售权。
春晓斜眼看向依旧傲气满满的盛院长,懂了,盛家要的是名,宁家要的是财。
宁少族长已经将檀木盒内的画打开,山水画,重点不在画技上,春晓眯着眼睛,“人皮?”
宁少族长举着画上前两步,眸底是不怀好意,“杨大人好见识。”
春晓已经站起身走到画前,“这幅画有些年头,世家收藏之广泛,今日本官开了眼界。”
宁少族长端详杨春晓,并没有发现惧色,心里赞叹,不愧是踩着尸身走到今日的杨大人,语气自得地介绍,“家祖曾收集的美人皮,又找来书画大家绘制的山水图,此画已经有五十年之久。”
春晓摸着下巴,“论起变态的程度,本官拍马也追赶不上世家。”
她自己已经足够变态,今日与世家的收藏相比,她都不好意思称呼自己是变态!
宁少族长脸色不大好看,世家传承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