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放在督察御史冯大人的马车上,常年不变的简陋马车,青色的马车帘不知道多久没换过,已经洗的褪色发白。
春晓坐上自己的马车,丁平询问,“大人,可是要回宗正寺?”
“嗯。”
宗正寺外排着长长的队伍,全是来送样品的商贾,春晓选商贾的规矩很简单,品质要好,价格要公道。
春晓的马车停下,遇见走出宗正寺的韦思淼,春晓站定,韦思淼忙上前见礼,“草民见过杨大人。”
春晓示意韦思淼先别走,“最近本官有些忙,你几次拜访本官都不在宅子,今日本官请你喝茶。”
话落,春晓抬脚迈过门槛,在前面带路。
韦思淼忙跟上脚步,他的眼底全是艳羡之色,原来女子穿官袍也自带威严,杨春晓封官后,宛如一道惊雷,炸翻了整个西宁,他嫉妒又羡慕,最后被兴奋取代所有情绪。
韦家的产业一直在西北打转,几次进京都以失败告终,现在杨春晓给了韦家登天梯。
宗正寺的官员见到春晓,纷纷恭敬的见礼,看的韦思淼心潮澎湃,他不管女子能不能当官,他是商人只在乎利益,只需要牢记杨春晓能给他带来利益就行。
至于利益伴随的风险,韦思淼嗤之以鼻,做什么没有风险?他始终明白风险越大利益越大。
春晓办公的屋子温暖如春,她请韦思淼进来,“你我是老相识,别客气随便坐。”
韦思淼可不敢放肆,亲自拿起茶壶,笑着道:“我最近学了煮茶,今日请大人品鉴一番。”
春晓示意丁平取茶叶,看向依旧站着的韦思淼,出声邀请,“你别站着,快坐下。”
韦思淼没敢坐实,他心里突然升起后怕,在西宁时,他可打过杨大人产业的主意,脸色渐渐发白。
春晓将大氅挂起来,回头就见韦思淼脸色惨白,关心的询问,“你这是哪里不舒服?可要看大夫?宗正寺有大夫坐诊,我让大夫给你看看。”
韦思淼忙摇头解释,“草民身体无碍,只是突然记起曾经与大人的过往,一时间羞愧难当,以前多有得罪,还请大人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春晓以为什么大事,“你我是同乡,又有过合作,本官从不是记仇之人,你将心放回肚子里,正常的生意往来,本官从未放在心上。”
丁平默默地放下装茶叶的罐子,自家姑娘不记仇?明明睚眦必报!
韦思淼到京城的时间短,他打听到的消息也都是对春晓的诋毁,像是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