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处,她的手很有分寸,看似伤的很重,并没有伤到骨头,只是破了皮肉。
鲜血滴在杨怀琛的脸上,老迂腐哪里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,白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春晓,“??”
这也太经不起吓,这就晕倒?
小六眼底担忧,语气焦急,“姑娘,我去请大夫,你流了好多的血。”
春晓挥了挥手,“去吧。”
小六飞快地跑出去,丁平用脚踢了踢杨怀琛,躬身询问,“姑娘,怎么处理此人?”
春晓指着自己的伤口,“我刚才没说清楚?”
丁平瞳孔一缩,“小人以为姑娘是吓唬他。”
春晓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,指着杨怀琛,“他今日登门就已经做出选择,为了他自己的仕途和嫡支一脉,出卖我和西宁的三支,我为何还要手下留情?”
嫡支以为祖训就能拿捏住她,以为她一个女子就该为家族做奉献,就该安安分分的牺牲自己,凭什么?凭三十年没联系?凭痴心妄想?吃相实在是让人作呕。
丁平拎起杨怀琛,“小人这就带他去报官?”
杨怀琛被晃动的缓缓睁开眼睛,对上春晓毫无情绪的眸子,杨怀琛混沌的大脑才渐渐回神,剧烈的挣扎,丁平故意松开手,杨怀琛再次跌坐在地上,石砖很硬,杨怀琛的尾椎骨磕的生疼。
春晓欣赏着杨怀琛的丑态,突然大笑出声,“哈哈,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