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的地位越来越低,更是推出几个贤妻良母的典范,贞节牌坊也开始于嘉和朝,受到文人大肆吹捧。
第一世时,女子断崖式的地位下跌,是在匈奴第二次大举进犯大夏后,明明是朝堂贪污腐败,文人自己没了风骨与脊梁,反而用文字抨击女性,将自己的无能宣泄在女性的身上。
春晓眼底冰冷一片,目光冷冽的盯着杨怀琛,“本官问你如何提高的杨家名声,为何不回答本官?”
杨怀琛被春晓慑人的气场吓到,脸上的怒意收敛几分,“那是我南昌嫡支的事,为何要告知你?”
春晓缓缓站起身,她没有杨怀琛高,但是她有官威,有煞气,一步步走到杨怀琛面前,在两步外停下,春晓面容黑沉,“你为何愤怒?不仅仅因为我以女子之身为官,更因为你害怕,害怕因为我的关系,你没有进入朝堂的机会,你愤怒我断了你的前程,莫要拿杨氏女的名声说事。”
春晓笑的恶劣,歪着头,“你的衣衫整洁,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,说明你已经到京城多日,你早已知道本官却并没有第一时间登门,为何?”
杨怀琛掐着自己的掌心,沉声道:“因为老夫在调查你的过往。”
春晓神色傲然,下巴高高抬起,“本官功在大夏,名能留史,本官的过往很好打听,你迟迟不登门因为你在衡量,计算我的价值,呵,在绝对的价值面前,杨家的祖训?族规?只要利益足够,你会亲自为本官辩解。”
杨怀琛脸上的怒气已经消失,单手背在身后,冷笑一声。
春晓围着杨怀琛走一圈,“你今日突然登门,并不是你衡量后的决定,而是有人给了你足够的利益,让你冲锋陷阵,想以家族压下我,我说的可对?”
杨怀琛不知道哪里被看穿,依旧嘴硬,“一派胡言,老夫就是为了整个杨氏一族。”
春晓眼神轻蔑,“你是为你自己,嫡支回到祖籍三十年,三十年只出一个举人?你的年纪看着四十岁左右,说明回祖籍时,你已经启蒙,全族供养一个举人,啧啧,面对族人的期盼,你内心是不是很煎熬?”
杨怀琛藏在袖子里的双手攥紧,他今年四十二岁,三十岁中举,已经参加三次春闱,次次落榜,每次怀着期望进京,落荒而逃的回祖籍,这份煎熬日日折磨着他。
杨怀琛胡子抖动,显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春晓已经重新坐回椅子上,“让我猜猜,有人许诺你今年必中?可能还不止一人找到你许诺,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,借你的手让我退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