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顺利,明年就能见到下一代。”
许多与他同龄的人,重孙子都已进入私塾,只有他连重孙子的影子都没看见。
春晓算着日子,“这眼看着要过年,外公,让大表哥和表嫂回来住?哎,今年的年夜饭要茹素。”
田外公不在意吃不吃素,他的眸光精亮,“太后崩逝,薛家少了最大的靠山,也能少些嚣张的气焰。”
他始终记得薛家送死鹅的事,这个仇他不会忘记。
春晓想到陶尚书府,“太后那些对不上的账,应该随着陶云雅入了二皇子府。”
“陶瑾宁怎么就出自陶尚书府?”
这是田外公唯一不满的地方,陶尚书牵扯太多,党争,薛家,皇子。
春晓摸了摸鼻子,难得心虚不去看外公的眼睛。
下午,春晓都在家中处理庄子和店铺的事情,春晓的茶楼早已低调的开业,相对于酒铺的红火,茶楼生意刚刚起步,这里是京城,吃喝玩乐从来不缺。
春晓的茶楼全靠吸引人的故事和独家的点心,要不是知道茶楼是她开的,早已有人上门强买方子。
次日一早,春晓难得无事一身轻出门,走在冷清的街上,许多酒楼的生意也十分冷清,春晓的酒铺子现在歇业中,要过了丧期才能开业。
春晓的酒不愁卖,已经授权给一些酒商代卖,哪怕她的酒铺一直关着,她也有源源不断的银钱入账。
街上冷清,也没什么可逛的,国丧期间,实在是影响经济。
回到宅子,方管事早早等在门口,一见到春晓忙上前,“大人,有位老举人,说是要见您,问他是谁也不说,傲气的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