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指着奏折,“陛下,贵州知府真的没怀疑刘畅的身份吗?他能做到一州知府,在京城怎会没有关系?怎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吗?”
圣上恍然,“刘畅在贵州待了一年多,贵州知府早不请功,现在刘畅手上的事办完才请功,这是想利用朕揭穿刘畅的身份。”
这一次圣上并没有动怒,一脸的平静。
春晓忧心忡忡,“微臣怕有人揭发。”
圣上不处置刘畅,一定有人揭发刘畅。
圣上转动着十八子,“朕不仅要赏赐刘畅,还要坐实他就是朕秘密派到贵州的巡视官员。”
春晓松口气,圣上帮着刘畅做实身份,百官怀疑又如何,圣上的密探何其多,只要圣上不处置,刘畅就能保下来。
现在正是太后丧期,圣上也能利用太后丧期调查清楚刘畅的身份和背景。
时间飞逝,当春晓再次出宫,太后的头七已过,回到宅子匆匆和外公见一面,春晓洗了澡,饭也没吃倒头就睡。
这一觉睡到第二日中午,春晓迷迷糊糊坐起身,闭着眼睛由丫头服侍穿衣服,等洗漱好,饭菜已经送过来。
田文秀拉着春晓入座,她想说表妹累瘦了,结果这话怎么都说不出口,表妹虽然神色疲惫,并没有消瘦,反而胖了一些?
田文秀恍惚,“宫里的膳食养人?”
春晓饿的肚子咕咕直叫,已经拿筷子开吃,听表姐的话不解,“表姐为何如此说?”
田文秀指尖触碰春晓的脸颊,语气复杂,“你的脸越发圆润。”
春晓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咽下嘴里的豆腐,“我在宫里耗费脑子,在太后丧期只能茹素,我馋肉就多吃点心,吃得多运动少,这才长胖。”
她在勤政殿就没练过武,每日除了吃就是坐着,刚才照铜镜,她的肤色也越发白皙。
田文秀将面前的菜推到春晓面前,“尝尝醋溜白菜,十分的下饭。”
春晓问,“冬日的素菜没几样,现在又不能吃荤腥,外公上了年纪可习惯?”
“你不用惦记爷爷,爷爷说在西宁时一年也吃不上几回肉,他们早已经习惯,还说回到京城鱼肉不断,正好吃素菜清清肠胃。”
春晓用酸菜汤泡饭,几口就是一碗饭,虽然都是素菜,春晓吃的也香。
田文秀知道表妹爱吃酸菜,笑着问,“晚上包酸菜饺子?”
“好,最近我没在家,可有人来找过麻烦?”
春晓就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