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亏不是吗?
六皇子嘴巴微张,蹙着鼻子,“这是父皇和朝堂各派的较量?”
“殿下一点就透,圣上想收拢权力,大臣们不允许,秘密立储,大臣们推不了皇子们顶在前面,现在圣上和朝堂各派系少了诸位皇子的缓冲,矛盾日渐尖锐。”
这些是六皇子接触不到的,除了成年的三位皇子接触政务,其他的年幼皇子,师父也不会教导他们朝堂的复杂,更不会分析圣上的行为有何意。
六皇子喉咙滚动,师父在直白的告诉他,皇帝和臣子的关系,面容严肃恭恭敬敬见礼,“瑾煜谢师父教导之恩。”
春晓挥了挥手,“我不喜欢空口的白话,只要殿下日后别卸磨杀驴就好。”
嗯,只要六殿下能抗得住她的疯狂。
六皇子握紧拳头,“我不会。”
他不是父皇,他和父皇是两种人。
春晓已经走远,她只看结果和行动,誓言说的再狠绝,在她这里宛如放屁。
一个时辰后,春晓吃饱喝足躺在温暖的被窝中,天大地大睡觉最大。
春晓美滋滋的进入梦乡,京城却有许多人家睡不着觉。
圣上不会立刻处理言官集团,却会处理宫内的嫔妃,因为圣上用到四皇子这颗棋子,只是将俞嫔降为美人,从正殿搬到狭小的偏殿,还罚了两年的俸禄,禁足三年每日抄经文祈福。
后宫有几个低位的嫔妃被打入冷宫,宫人再次清理一遍。
因为太后娘娘一直未曾醒来,圣上迁怒薛家,将薛姑娘撵出了后宫,亲自派人接收太后的库房。
次日一早,春晓刚到宗正寺,见到王公公,“公公怎么亲自来衙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