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!
还好她佩戴的荷包没有任何的标记,装的全是糖果,装银钱的荷包都在袖袋内。
下职的时辰,积雪已经到人的脚踝,鹅毛大雪飘飘洒洒,人走过的脚印,很快被雪花覆盖。
春晓担忧爹娘的情况,神情有些低落,她已经与爹娘分别半年时间,冬日驿站送信没夏日快,也不知道,爹娘收没收到她的信件。
此时的小边村,三支的男嗣聚集在一起,全因春晓送回来的信件,众人的面前摆放着一张桌子,春晓的信纸铺满整张桌子。
杨悟延从兵营回来,到老宅已经大半个时辰,依旧晕晕乎乎的感觉不真实,完全听不见族人讨论什么,一直神游天外。
杨悟延这个亲爹不在状态,惹得杨老头万分嫌弃,狠狠拍了二儿子脑袋,“完蛋玩意,你的威风劲呢?关键时刻走神,还不赶紧回神。”
杨老二嘶了一声,老爷子下手真狠,拍的他脑袋嗡嗡直响,“爹,你要谋杀亲子?”
老爷子现在一点都不稀罕二儿子,他只稀罕小孙女,笑的牙花子全露出来,“你死不死我已经不在意,我就在意我的宝贝孙女。”
杨家的根基是耕读,这么多年扎根在西北,只出了老二一个能练武的人,日后还是要靠科举。
可是京城没人脉,杨老头因为春晓的关系,也或多或少知道现在的朝堂贪腐严重,杨家没人脉没背景,走科举不容易。
现在柳暗花明,杨老头感慨小孙女真能耐,一个女娃从六品官职,现在让杨老头闭眼,他也愿意。
杨悟延撇了撇嘴,开口就怼老头,“你只看到晓晓成为从六品的京官,你怎么就没看到晓晓环绕的危机?朝堂是男人的天下,晓晓一个小姑娘要和所有男人争夺权力,那是虎口夺食,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我闺女的命,哎呦,不行,越想越担忧。”
他恨不得立刻进京守着闺女,满朝文武能允许一个女子分权力?能让一个女子压在头上?
杨老头欣喜瞬间熄灭,他都不用代入百官的想法,以他自己的角度,晓晓要不是亲孙女,他也忍受不了一个女子压在他头上。
在家,他虽然处处让着妻子,却从没丢过一家之主的权力,妻子做不了整个家的主。
杨老头越想手越抖的厉害,“晓晓在京城,岂不是危机重重?”
他想得更多,小孙女一旦落败,杨氏一族只有灭族这一种结果。
杨悟延烦躁地站起身来回走动,憋屈的发现,他想靠自己升官难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