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就是对立的关系。
田大舅扯断一根胡子,只觉得面前两人特别适合一个词,狼狈为奸。
次日一早,陶尚书府的热闹已经传遍京城。
春晓吃包子差点没噎住,“陶尚书府着火了?”
丁平的表情一言难尽,陶大公子的杀伤力实在是惊人,“嗯,陶大公子披头散发撞开尚书府的大门,说薛氏要烧死他。”
春晓默默咽下嘴里的包子,“他自导自演烧毁自己的住处?”
丁平摇头,“陶大人的住处完好无损,反而是陶二公子的院子被烧毁大半。”
春晓再也忍不住笑出声,“心真黑。”
丁平和封嬷嬷也笑出声,明明是陶大人放火烧陶二公子的院子,结果现在都在传陶大人是受害者。
昨晚陶尚书府的火光冲天,两位公子的院子相隔不远,陶大人指控要不是风向变了,烧毁的就是他的院子。
陶大人还嚷嚷丢了银票,说一定是有人趁着救火顺手牵羊,非要搜陶尚书府。
春晓听完丁平讲述的经过,为陶瑾宁竖起大拇指,昨晚守城兵马和禁卫军都去了陶尚书府,陶尚书敢让人搜府吗?
不敢,所以明明知道是陶瑾宁放的火,却也不能反驳!
宗正寺,春晓到的时候没见到陶瑾宁,以为今日不会来,结果两刻钟后,陶瑾宁神采奕奕地迈进她的屋子。
春晓挑眉,“你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。”
陶瑾宁昨晚出了气,现在整个人都显得慵懒,压低声音道:“你以为禁卫军为何出现的及时?圣上借机警告陶尚书。”
他身边有圣上的人,他就利用这一点,瞧,昨晚陶尚书恨不得撕了他,还不是忍下怒气,反而是薛氏被关进了祠堂。
春晓笑眯眯的问,“你昨晚丢的银票,尚书大人可给你补齐?”
陶瑾宁摇头,“他能让薛氏背下害我的锅,已经不容易。”
现在京城都知道薛氏害他,已经足够。
春晓拱了拱手,“在下实在是佩服,陶公子好手段。”
陶瑾宁凑到春晓面前,“所以,我适合当你的夫婿吗?”
春晓指尖点着陶瑾宁的眉心,“勉强及格。”
陶瑾宁心花怒放,抬手摸了摸额头,高兴地站起身,“我要进宫一趟,回来说。”
春晓等人走后,嘟囔一声心机,昨晚陶瑾宁吼的一嗓子,她想撇清关系谁信?
陶瑾宁的心机深沉对她而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