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少陶尚书长子的消息,据说,这位陶大公子在赏花宴上宣誓不娶亲,只外嫁!
方郎中瞧着陶大公子一会递茶水,一会递帕子的举动,原来杨大人就是陶大公子要嫁的目标,陶大公子贤惠得辣眼睛,默默移开视线。
陶瑾宁感觉到方郎中的打量,他才不在意别人的看法,只要自己舒心就行,甚至有些隐秘的欣喜,他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心思。
片刻后,春晓将名单放下,“这份名单,吏部可给两位郡王过目?”
方郎中面部微僵,“两位郡王没看名单,靖郡王说杨大人全权负责。”
他昨日就去了郡王府,结果两位郡王都没露面,实在没办法,他只能亲自来宗正寺一趟。
春晓没错过方郎中的微表情,嘴角的笑有些玩味,“下官这里没问题,名单上的人何时能来上职?并不是下官催促,而是眼看着要过年,下官要留出足够的俸禄与年节礼的银钱。”
顿了下,春晓面带不好意思,“哎,宗正寺欠了不少外债,所有的花用都要计算清楚,让大人看笑话了。”
方郎中知道的消息也不多,都是道听途说,试探的问,“本官听说宗正寺刚得了二十多万两银钱。”
那可是二十多万两银子,宗正寺怎会没银子?
春晓一听心里狂翻白眼,有些官员只看她得了多少银钱,完全没算她要还多少欠款。
陶瑾宁收到春晓的暗示,翻出收起来的账本,“大人,我们可没哭穷,您瞧瞧,宗正寺欠了多少外债?”
方郎中真好奇,他属于吏部不是户部官员,对户部的账目并不清楚,“本官不是宗正寺的官员,怎么能看账本,不可,不可。”
嘴上这么说,眼睛却诚实的没离开过账本,他想知道户部挖了多大的坑给杨大人,二十多万两都还不清欠款。
陶瑾宁将账本塞到方郎中手里,“宗正寺欠了多少外债也不是什么机密,大人可以随便看。”
方郎中手有自己的思想,快速地翻看账本,一笔笔外债记录的清楚,这些做不得假,一问便知,看到最后,方郎中嘶了一声,明年三月份,宗正寺要还将近十二万两的银钱。
春晓拿回账本,语气忧愁,“本以为户部管宗正寺的俸禄,下官去问才知道,宗正寺官员的俸禄和福利,需要宗正寺自己想办法,俸禄还不能低于朝廷规定的标准,哎,下官每时每刻都为银子发愁。”
方郎中,“!!”
他已经不羡慕杨春晓掌控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