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。”
田文秀嗤笑一声,眼底戏谑,“姑姑嫁给姑父可没受过苦,现在姑姑更是五品的将军夫人,瞧我,忘了你后嫁的男人才七品,你不懂五品夫人的肆意生活。”
方氏僵硬着面容,在田家时,她就嫉妒小姑子,为何公爹一路高升,明明自己爹爹是京城人,结果还不如布衣出身的公爹,害得她也要处处伏低做小,时刻捧着小姑子。
后来和离归家,她再嫁又是官身,没少感慨小姑子悲惨的命运,西宁那么野蛮的地方,如花似玉的小姑子一定受尽磋磨没好下场。
结果小姑子不仅被相公捧着,现在还成了将军夫人,女儿更是厉害,老天真是不开眼。
春晓什么人,她能将圣上的心思猜透,更不用说方氏,侧过头看向表姐,“气可出够了?”
田文秀清楚表妹已经不耐烦,笑着点头,“嗯。”
春晓端起茶杯,“时辰已经不早,不送。”
方氏难堪的涨红脸,杨春晓眼底的漠视,让她心里生起火气,“我再怎么也是你曾经的长辈,当年田家流放,我也受到了牵连。”
春晓听的笑了,眯着眼睛,“你没享受田家的好处?结姻亲就该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,田家已经足够仁义没拖方家下水,你们苛待表姐,田家也没继续追究,怎么?你今日来是想跟我算账?”
方氏惊觉杨春晓突变的气势,刚才还慵懒的姑娘,现在虽然笑眯眯,气势却锋利的能伤人,方氏忍不住后退两步。
一直沉默不语的严青开口道:“母亲一时失言,严青代母亲向杨姑娘赔个不是。”
春晓没看开口的少年,继续盯着方氏,“你今日来有什么目的?”
方氏心脏咚咚直跳,发热的脑子清醒几分,“听闻六皇子在你宅子住,严青的学识不错,可以成为六皇子的陪读。”
相公有心让儿子入赘杨家,她不愿意,她到严家只生下一儿一女,儿子是她的全部,思来想去,六皇子的伴读是个好去处,未来能有个好前程。
田文秀被气笑了,“呵,您还真是敢开口,谁给你的底气?”
六皇子再不受重视,那也是皇子,严家呢?一个七品官的儿子,成为六皇子的伴读?方氏怎么敢痴心妄想?
方氏没理女儿,她有自己的理论,“严青是文秀的亲弟弟,也算是自己人,现在春晓是六皇子的师父,安插自己人有什么不对?”
田文秀呸了一声,“要用人也该是田家人。”
方